總編看到這篇稿子,略有些疑:“《平心菜館真的平心嗎?》這個標題倒是不錯。”
“他們被封了不到一個鐘頭就被解封了,搞的全城轟,要不我也不會讓你去采訪。”
“咱們如果也隨波逐流,那怎麼能突顯出咱們報社的與眾不同呢?”
總編眼睛一亮:“你這個想法非常好。”
“反正都是要抹黑品信菜館,既然明確了觀點,有些地方可以寫的更肯定一些。”
總編毫沒有考慮過,這篇罔顧事實的文章發出去,會對平心菜館造什麼惡劣的影響。
什麼公平公正的客觀報導?
平心菜館的死活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有了總編做後盾,劉世峰的底氣更足了。
傳統的報紙業雖然落寞了,但報社依然可以通過新的渠道引來關注。
大標題《平心菜館,真的平心嗎?》
“在最近這些天,平心菜館的極品菜引起了一不太正常的社會風。”
“最誇張的,還是讓趨之若鶩的暖宮鮮魚湯。”
“在這裡我不要問,在食品安全堪憂,各種食品新增劑泛濫的今天,是什麼造了這樣的奇跡?”
洋洋灑灑一千多字,讓不明真相的讀者看了頭皮發麻。
江安都市報社不但極盡抹黑平心菜館,而且故意去引到消費者往最壞的方麵去想。
就像文章中所說的那樣,極品菜確實顛覆了老百姓的常識啊。
江安都市報的網站,公眾號和微博一經發出,第二天就對平心菜館的造了惡劣的影響。
門口排隊的人雖然還有,卻沒有之前那麼多了。
陳平很淡定:“不急,我估計江安都市報不得跟咱們打司呢。”
“他們現在站在了所謂的道德製高點。”
許心怡很不甘心:“那我們就這麼乾著?”
“但長此以往……”
他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
“姐夫,我後天過生日,我想請同學一頓好的,你能幫我安排個好地方嗎?”
陳平也拿沒辦法:“好吧,後天我給你安排。”
喜滋滋的掛了電話,就出了校門,打算回家去跟姐姐報個喜。
剛進巷子口,林珊珊就看到不遠站著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
回過頭,就發現後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幾個人堵住了。
安博騰,怎麼可能忘記這個人。
可是這個惡魔不是犯了事兒進去了嗎?
“幾年不見,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張開了,比你姐當年也遜不到哪兒去呀!”
安博騰在城中村這一片臭名遠揚,被他禍害過的小姑娘有十幾個。
安博騰嘿嘿一笑:“哥哥要帶你去個地方,玩點你從來沒玩過的東西!”
隻不過召集了以前跟他混的小子,收點保護費什麼的。
但是前兩天林國仁帶著林曉找到了他,提出了一些條件,讓安博騰心了。
那他就給安博騰六的工廠份,而且這對姐妹隨意他怎麼置。
都不用去看廠子的效益,隻要看那些工人大手大腳的花錢,就能知道這個工廠的效益有多好。
林珊珊力反抗,可哪裡架得住幾個壯小夥子的生拉拽。
安博騰最喜歡禍害未年的小姑娘,到了老巢,他迫不及待的就向林珊珊撲了過去。
“啊~!”
“小賤人,你敢咬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