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夜裡,上水庫東麵的水岸邊,出現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倆人推著一輛大板車,探頭探腦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劉鬥魁點點頭:“馬上乾活,乾完活咱趕撤。”
劉浪把水箱上的管子放在了水庫裡,然後開啟了水閥。
哪怕在朦朧的月之下,劉家父子倆也能清晰的看到那紅褐的濃稠,正在迅速的汙染著水源。
劉鬥魁皺:“聽宋說,這是什麼重金屬溶,我也不太懂。”
“爹,這錢咱拿著燙手啊!”
他並不明白是什麼道理,反正他都收了宋耀星的錢,就是把魚毒死,他也會乾的。
因為淡水魚都有凈化水質,消化重金屬的能力。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米國的重工業發展迅猛。
水中的重金屬嚴重超標,當地魚蝦慘死無數。
這些魚進食的時候,會順便吞下河底的淤泥,讓重金屬殘留在。
劉家父子放的這一水箱重金屬溶,足以把整個水庫都汙染。
劉浪舉這個手機,一邊錄視訊,一邊說道:“爹,你說宋為啥不弄點毒藥,直接把這一水庫魚全都毒死呢?”
“趕把視訊錄完,這可是管宋拿錢的證據。”
他們剛轉,就聽到遠傳來一陣呼喝聲:“誰在那裡?乾什麼的?”
按理說巡邏隊的人不會這麼早巡邏到這一片。
巡邏隊員發現了異常,才立刻趕了過來。
自從他跟他哥張浩文決裂之後,就徹底投靠了陳平,做事盡心盡力。
等張浩武趕到現場,看到岸邊的板車水箱,又看到水裡還未散去紅褐時,瞬間臉大變。
“你和你留在這裡看著,剩下的人給我追!”
他今天到下的養場,來找苗寡婦。
灌裝已經過時落後了,袋裝纔是流。
下地寧東山區,平時往市裡的工廠提供源,運輸就非常不方便。
苗寡婦對他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
天都黑了,陳平預到今晚會發生點什麼。
香的子上了床,在陳平耳邊道:“姐怕黑,今晚跟你一。”
他翻就住了苗寡婦:“潤蓮姐,那我不在的時候,你咋辦?”
倆人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走到今天這一步也算是水到渠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陳平做了個噓的手勢,按下了通話鍵:“喂?誰呀?”
陳平一骨碌就翻坐了起來:“什麼?你別急,我這就過去!”
還好兩個村子離的不算遠,不到半個小時,陳平就趕到了現場。
張浩武看了看邊的幾個人,垂頭喪氣的說道:“人跑了。”
村民們氣憤不已。
“對,乾脆咱推著這車,上他們家去質問,不怕他們不認賬!”
眾人滿臉的不甘,但陳平說的在理呀,和劉鬥魁扯皮扯不乾凈,也挽回不了損失。
看了半天,他都沒有看到一條死魚。
恍然間,陳平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扭頭吩咐道:“浩武,你去倉庫那邊弄點魚飼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