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知道這老頭是誰了。
老頭還說陳平用它的皮,練出了雷係法則。
陳平拱手道:“小子陳平,見過蜃龍前輩!”
“幸虧老夫出手快,否則等黃麒麟穩定住了妖仙境界,老夫都不一定是它的對手。”
“就算有些小傢夥能僥幸活下來,大荒也必然會暴在諸天神魔的視線之中。”
蜃龍是妖仙無疑,但它的戰鬥力真不強,隻是因此藏天賦十分出眾。
陳平皺眉道:“前輩,您應該很清楚大荒的現狀。”
“隻要您出手,滅殺明神族豈不是輕而易舉?”
“娘娘仙隕之後,僅剩一縷殘魂藏於靈瓶之。”
“所以我現在隻能趴在大荒外麵,用蜃氣盡量包裹住大荒,讓漂流在時空之海的大荒不會被神魔輕易發現。”
“剛才我出來一爪子,雖然死了麒麟,可也沒法完全顧及藏大荒了,我還不知道附近有沒有神魔發現這裡的異常呢。”
“啥活都讓我乾了,你這個娘孃的傳人還有什麼意義!”
蜃龍點點頭:“沒錯!”
“當年和它一起來的還有兩隻年麒麟,在玄天劍仙蘆純的協助下,被娘娘擊殺,可惜蘆純最終重傷隕落,沒有活過那一劫。”
“前輩,你是說這隻黃麒麟還是個崽?”
“它是最弱的,娘娘沒有殺它,想要降伏它,讓它坐鎮中央相位。”
陳平懂了。
他畢竟是皇朝太子,一些奇聞錄,他肯定比一般人知道的都多。
蜃龍漂浮起來,拍了拍陳平的肩膀:“努力吧,我不知道能為你保駕護航多久,也不知道這大荒能在神魔的視線中藏多久,可以給你爭取多長的時間。”
蜃龍越來越淡,逐漸嚮明狀態轉變:“好好對我閨,照顧好,要不然老頭子我饒不了你。”
陳平佇立在船頭,久久不語。
和蜃龍的默默付出,負重前行比起來,他所做的一切真不算什麼。
麒麟上沒有任何儲裝備,就算是曾經有過,也很可能被媧給沒收了。
沒有了靈魂的支撐,麒麟的神海正在快速崩塌萎,要不是它已經渡過了妖仙之劫,形了小世界雛形,這神海早就崩了。
他試探著將神念探珠子裡,頓時覺得頭暈目眩。
哪怕視線飛了這麼遠,時間也不過是過了一瞬間。
就這麼短的時間,陳平的神力差點被空。
陳平明白這東西是乾啥的了。
煉製方法未知,煉製材料未知,連什麼名字陳平都不知道,媧的傳承裡丁點記載都沒有。
如果被明神族的幾個神主看到陳平手裡的珠子,他們一眼就會認出來。
當初巫神就是用了星門,才讓明神族大軍出現在襄州境的。
然後他用那枚珠子,在原地做了個標記,踏上青帝號,飛往半島金字塔。
很快,他麵前就出現了一個高達百丈,寬數十丈,形狀像一個橢圓形黑鏡子一般的平麵。
下一秒,陳平就出現在了他之前設定標定點的地方。
“如果我的神力足夠強,能經得住這珠子的放大增強,應的距離足夠遠,那我豈不是隨時隨地出現在大荒的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