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知道蘿蘿傘為什麼會撐。
這也就是蘿蘿傘的本是世界樹,天賦稟異。
可它已經被烏庚鎖困在大陣裡,被作為了陣眼,不由己,陳平想救也救不了。
他給丹帝挲他們傳聲道:“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知道能不能行!”
無聲鬼林是百曉生的地盤,陳平自然是帶著他回去的,留下了丹帝挲和許心怡繼續監視大陣。
百曉生從未見過陳平這般厚無恥之人。
沒了主,它剩下的係也沒辦法提供支撐它生存的養分,到時候它必死無疑。
這和陳平說要它的命,它不會翻臉有什麼區別。
“你應該知道,這種傷勢是完全沒辦法恢復的。”
“這必須要世界樹的主。”
陳平沉思片刻:“我也不敢保證,但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破陣的方法。”
百曉生渾一抖:“我明白了!”
陳平的辦法作起來很復雜,但道理卻很簡單。
一旦這個炸彈炸了,整個煤氣管道網路都會到恐怖的沖擊。
沒了煤氣,管道還炸個屁?
而且靈氣畢竟不是遇到點火花就能炸的煤氣,即使新長出來的古樹沒辦法把靈脈的靈氣完全空,滲殘留一些,也不至於會引起炸。
最重要的一點,是陳平要的東西使它的命子,它怎麼也不可能快速答應。
大地開始翻騰,群山。
“嘎嘣”一聲脆響過後,那係離了古樹。
雖然從外表看不出生命古樹和之前有什麼區別,但陳平和百曉生都能清晰的覺到生命古樹失去了生氣,最多千餘年,就會變一株聳天立地的枯木。
和這古樹相依相伴萬餘載歲月,就是石頭也有了,眼睜睜的看著古樹死掉,百曉生自然會悲傷。
他拿出靈瓶,把樹吸了進去。
那藤蔓不知所蹤,藤蔓的,就是這個樹,那葫蘆就是煉製凈世靈瓶的本。
倆人離開無聲鬼林,先去了趟忘川海。
然後陳平才和百曉生的神一起回到了瓜州城。
靈塔不但距離城北有一段距離,還隔著不建築,不至於被烏庚察覺到異常。
陳平先深地下,開辟了一個空,設定好了引靈陣,將樹拿出來,用陣法將樹束縛在半空中,不讓它接到土壤。
“看到訊號,你就給我撤掉下麵的陣法。”
“帶它長出枝椏的時候,你就把戒指裡的靈往下澆,但不能一口氣全都澆下去,隻要保持不停就行了。”
“你得有個心理準備,別到時候看傻眼了忘了辦正事,聽明白了嗎?”
準備妥當之後,陳平就趕到了城北的大陣外,和丹帝挲等人待了一番。
烏庚並不知道陳平在搞什麼,但他的心非常慌,腦子裡幻象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