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有點奇怪,他不明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許芳還有什麼底氣求他的原諒。
可現在陳平都把帝尊的份給亮出來了,和兒子之前一口一個雜碎,一口一個誅三族,殺全家的,陳平就這麼放過,那天下人絕不會把陳平看是大度,而是覺得他的威嚴也就那麼回事,是個蛋。
許芳頭也不抬的繼續說道:“如果帝尊還是覺得心氣過不去,賤妾這許氏小子,便負荊請罪,親自去族長麵前,請求族長重罰!”
許芳故意提一是許氏小子,不就是仗著和許心怡的宗族緣關係嗎?
人族講究的是家國天下,家始終放在最前麵,還有句話做流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
如果陳平是個靠大家敬服,共同推舉出來的萬宗盟盟主,這事還真有點棘手。
為了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人,和一直支援他的許心怡產生隔閡,值得嗎?
即使各族部有人惹了麻煩,按常理也是族解決,這就是幾萬年來形的思維慣。
可和兒子半隻腳都邁進了閻王殿,所以纔不得不行險一搏,否則就沒有半點生機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半空中響起:“負荊請罪不需要,爾等冒犯帝尊天威,誅三族!”
許芳猛的抬起頭,看著淩空而來的許心怡,眼中那一點點希之火,徹底熄滅。
“都要死了,你還不死的痛快點,還要拉著你我三族親眷陪葬。”
“他可是連蜚廉的麵子都沒給,生生的讓萬宗盟和秦趙兩大部族決裂。”
“我還跟你說過,你這麼慣著這個畜生,早晚會給咱們家惹來潑天大禍。”
渾癱的母子倆,和呂奉起都被押了下去,擇日問斬。
陳平指著那清瘦的漢子說道:“你過來。”
陳平問道:“我剛才聽和你的同門說,你們派裡麵有人得了怪病,你給我解釋一下。”
“他們渾發黑,變的狂躁不安。”
陳平擺手道:“你們的山門在哪裡?”
陳平微微一愣:“城北?城外麵的北麵?”
“我們掌門原來在北城區靠城墻的地方有一個大宅子,暫時把那裡當作我們的駐地。”
他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有一個中年武者突然暴起,渾燃燒著氣,發了狂一樣向城北去。
等那武者屍從空中掉落,陳平走上前去檢視,就聞到一濃鬱的藥香。
陳平沉聲道:“誰認識他?”
“他好像是泰合宗的一個護法。”
“心怡,強子跟我一起去。”
按照王隆的指引,陳平很快就在城北靠近城墻的地方看到了一座規模不小的莊園。
陳平和許心怡同時臉大變。
陳平滿臉冷峻:“強子!你率八軍團去給我接管城中靈塔。”
“離城之後不要走遠,就在城外駐紮,不許任何人擅自離開。”
“篩查結束之前,讓他們互相監督,誰敢擅跑,格殺勿論。”
甚至想到了烏庚會猜到他有可能來瓜州赤州搜尋。
可陳平做夢都沒想到,烏庚會給他玩個燈下黑,直接把焚靈養魂陣佈置在了瓜州城裡麵。
兩個時辰之後,整座瓜州城完全被清空,隻有晚風的嗚咽在城中時斷時續。
隨後他有悄然飛起,在莊園附近轉了十幾圈。
偶爾走進某個商鋪。
這裡有一塊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巨石,陳平了石頭,冷哼一聲:“狡兔三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