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麼強大的申屠天歌,除非他們神歸位,靈合一。
申屠天歌的拳頭比陳平的腦袋還大,揮拳而過,空間都被帶起了一大片扭曲的褶皺。
陳平完全可以仗著他新領悟的雷係線法則躲避,可陳平卻選擇了。
所以陳平本沒想著躲,毫無花哨的就是一拳迎了過去。
倆人的拳相撞,竟然發出了一聲類似金屬相撞的脆響。
倆人的拳風周圍,炸開了一片片氣浪漣漪,那漣漪之中,竟然夾雜著被轟碎的空間碎片。
幾十萬人同時倒吸了口涼氣。
更變態的是兩個對拳的人竟然還沒有被這種恐怖的沖擊力震泥,但他們並非毫發無傷。
陳平和申屠天歌的胳膊上同時開一團團花。
他並不知道,申屠天歌比他還要震驚。
他以為憑借他這一拳的力量,再加上陳平自的反傷之力,足以將陳平半個子打,可陳平傷勢竟然和他差不多。
他的法則之力反傷回去,基本上都被陳平的毀滅法則給抵消掉了。
觀戰的人看著都覺得疼,換個人遭此重創,不疼死過去也得慘一聲。
倆人隻是愣了一下,就立刻向對方發起了狂攻。
“嘭!”
申屠天歌被膝蓋頂的仰天而起,眼角都被撞出了一道大口子,他順勢踹出一腳,正中陳平小腹。
“哢吧!哢吧!”
換個人這時候恐怕不被疼死也會失去戰鬥力了,但是申屠天歌這狠人就好像本不知道疼一樣,完全不顧被陳平抱住扭曲的,雙肘彎曲,狠狠的砸在了陳平的後背。
陳平噴出一口鮮,被申屠天歌從半空中砸到了地麵。
陳平的在地麵上砸出了一個大坑,還沒等煙塵散盡,他便沖天而起,又向申屠天歌撲去。
看上去這場麵有些搞笑,可圍觀的數十萬人卻大氣都不敢一口。
楚部族族長的侄子熊天裘,曾經和陳平同一屆參加萬宗大比,還是七號種子,當時看好他的人都比看好陳平的人多。
熊天裘低聲問道:“大伯,陳平他們……”
熊天裘了下脖子,沒有任何不滿:“是是是,帝尊為……為什麼不用領域?”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拳腳的威力並不比遠端攻擊差。”
“而且這是意氣之爭。”
“申屠天歌想踩著帝尊揚威。”
“打到現在,他們已經是騎虎難下之勢!”
陳平和申屠天歌的戰鬥愈發的激烈,甚至堪稱慘烈。
可他們修煉的鑄金都能夠快速恢復傷勢,所以他們還能戰鬥。
但是在幾個頂尖強者眼裡卻不一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陳平再怎麼妖孽,修為提升再怎麼快,他的歲數都在那裡擺著呢。
但他有一個巨大的缺陷,那就是他的鑄金境界不如陳平高。
而且陳平的戰鬥經驗,正在眼可見的瘋狂增長,他就像是一塊乾涸的海綿,每一刻都在拚命的吸收來自對手的養分。
他這一,丹帝挲、李醇章和許心怡也同時往前邁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