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神主總覺得有什麼地方好像不對勁,可雷米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轉生池裡待著呢,他的生命靈魂氣息雖然虛弱,但卻實實在在的如假包換。
趙桀龍解釋道:“陳平不止修煉了雷係法則,而且還修煉了毀滅法則。”
“無奈之下我隻能快速逃離。”
尤利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最後沖出去那縷殘魂沒有完全泯滅。”
既然雷米沒死,幾個神主製定的計劃就要改變了。
沒有額外的資源和信仰之力,尤利和薩利耶也就無法快速恢復。
當陳平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聽到屋子裡的靜,風九淩連忙從外麵沖了進去:“陳平,你醒了!”
風九淩坐在陳平邊:“你已經昏迷七天了。”
“不過你這傢夥也夠變態的,了這麼重的傷還能這麼快醒過來。”
陳平苦笑道:“我命,沒那麼容易掛掉。”
風九淩撐著下說道:“其他人都去清理襄州的明神族殘餘勢力了。”
“襄州那邊沒有神主,我們的進展很順利,我估計再有個十天八天呢,就能復襄州全境。”
風九淩沉默片刻道:“蘿蘿傘還是不知所蹤,生命古樹那邊有它的殘魂,但也無法應到它在哪兒。”
“裡麵的人放出話來,要你親自去找他們談,否則他們寧願與宗門共毀,也不願意讓其他人進去。”
陳平抵達襄州之後,見了很多人,唯獨沒見蘭展。
所以蘭展才會來負荊請罪。
蘭展一進屋就跪在了地上:“罪徒蘭展,拜見師尊。”
蘭展垂頭喪氣的說道:“徒兒作戰不利,讓天狼騎騎兵損失慘重,還……還連累了父親。”
“如果論損失,青木門比你率領的天狼騎兵的損失還要慘重,他們不但損失了四門人弟子,甚至連青木兩位大人和竹亦蒼長老都戰死沙場。”
“那就是因為們沒有私心,懂嗎?”
“但你非得任的貪功冒進,為了一己自私,讓天狼騎兵遭重創,你說你是不是個混蛋?”
陳平拍了拍蘭展的肩膀:“展,你爹不在了,你該長大了!”
“記住,以後遇事,三思而後行,切不可意氣用事啊!”
陳平在山門外高聲喊道:“烏庚,我來了,你給我滾出來。”
片刻之後,泰合宗護山大陣開啟了一道隙,十幾個泰合宗弟子在一位老者的帶領下魚貫而出,走到了陳憑麵前。
當初就是他和穆鐘姻一起去逍遙樓接蕭落花的,結果半途被陳平阻攔。
想當年他見到陳平的時候,陳平不過是一個剛剛聲名鵲起的小輩,在他麵前還恭恭敬敬的口稱前輩。
陳平沒想到泰合宗會讓砂出麵。
砂連忙拱手道:“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帝尊這句前輩,老朽可不敢應承。”
“可烏庚並不在我們泰合宗,前些天和他一起去大江灣那邊的幾位長老和護法,包括我們宗主陶濟,和首席大弟子穆鐘姻都沒有回來過。”
泰合宗堂堂一個大荒最頂尖的勢力之一,還曾經能跟媧皇宮分庭抗禮,自然有他們狂傲的資本和尊嚴。
仔細想一想,陳平就猜到了原因。
而且泰合宗的最高階武力全都和烏庚一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