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問道:“淵擎,你可聽到他們說了些什麼嗎?”
陳平著下說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但姬雍要離開前線了,肯定不會回燕部族去修養。”
“牡離,你跟了姬雍這麼長時間,知道他有什麼喜好嗎?”
“對了,他喜歡玉。”
陳平回想一下,也想到了他每次見到姬雍,姬雍總是戴著玉質的發箍,腰間常戴玉佩,而且每次都不一樣,明顯是經常換。
姬雍說他要把戰區這邊的事務盡快和陳平接一下。
就在雙方接完畢,姬雍要走的頭一天晚上,他在一個小型拍賣會上,拍下了一枚玉佩。
整呈一個盤龍的模樣,那盤龍盤著的是一小節枯木,看上去就像是一頭龍正在抓著樹乾仰天咆哮。
姬雍喜歡的不得了,馬上把他原來的玉佩換了下去。
他發現自己戴著這塊玉佩的時候,神特別通,思維也要比平時敏銳不:“花了我兩萬靈石才拍下來這玉,也是值了。”
玉髓本就是很珍貴的靈材,但是和那一截枯木比起來,玉髓本不算什麼。
陳平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的給姬雍送這麼一份大禮。
即使遠隔億萬裡之外,也能夠確定佩戴者的大致方向。
“安全第一,若無必要,盡量不要接近姬雍。”
牡離鄭重的拱手道:“是!老闆!”
特別是謹防明神族在任意兩個戰區的結合部再進行襲。
這天中午,陳平接到了衛滿庭的電話。
作為陳平的心腹嫡係,衛滿庭自然也是對陳平忠心耿耿,要不然陳平也不會讓他混進那些明神族的俘虜裡麵去。
陳平皺眉道:“什麼狀況?”
“而且這幾個人還在暗中抱團,立了一個小組織,想要伺機而。”
“嗯!”衛滿庭又低了幾分說話的聲音:“他們的頭頭試探了我幾次,想要拉攏我。”
陳平早就猜到那幾千俘虜不可能都是真心背叛明神族的,肯定有心懷叵測之輩。
“衛兄,咱們把這些藏在俘虜裡的狂信徒都殺了,也不能從本上解決問題。”
“訴苦大會還要開,我們還要大部分俘虜歸心,挖鳥人的,讓他們都投到反抗鳥人的大業之中。”
“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帶著幾個兄弟加這個組織,甚至掌控這個組織,主把那些死忠狂信徒吸引到你們邊。”
陳平繼續說道:“我給你個建議,你不但要乾,還要大張旗鼓的去乾,讓所有俘虜都知道你是狂信徒纔好呢。”
衛滿庭呲了呲牙:“這樣不好吧?”
“如果我表現這麼明顯,葛山壯那些第一批堅定要加復仇軍,鐵了心要背叛鳥人的傢夥,肯定會向花三爺舉報。”
“至於舉報嘛,你怕什麼?花彪知道是你臥底,還能把你當眾正法不?”
聽了陳平的吩咐,衛滿庭和一大幫兄弟立刻就加了那個被稱為小神國的組織。
衛滿庭他們這麼乾,讓小神國的組織者心驚跳,幾次勸說衛滿庭他們低調一點,不要太活躍,以免引起營地外圍那些天狼騎兵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