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出兇的敖達,最開始還能胡的揮出一道道爪風,出漫天的尾影,給陳平造一丟丟小麻煩。
其餘應龍和島上的龍本就不敢靠近。
既然打不過大的,那總能打過小的吧?再說它們本來就是奔著小的去的。
聖境巔峰的玖玖看上去不強,但放出來的柳大剛太強了。
玖玖的戰鬥力也相當強,特別是麵對這些應龍。
和應龍打架,很清楚應龍的弱點,還有柳大剛在一邊掠陣,專門挑聖境以下的柿子,戰鬥起來簡直不要太輕鬆。
戰鬥在一刻鐘之後結束。
隻要還有一點活能力的,立刻四散逃跑。
鼻青臉腫的敖達怒吼道:“陳平,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
袁無咎急的來回走:“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陳平倒是很淡定:“袁老,這可不怪我,是這些龍不講道理,那我就隻能和它們講拳頭了。”
“我手裡有這麼多標頭,那些傢夥肯定不敢輕舉妄,否則我就撕票!”
陳平嘿嘿一笑:“沒事,我先做個坑,要是龍族敢點子抬標,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柳大剛解釋道:“老闆說的標頭就是人質,撕票就是殺人質。”
聽陳平和玖玖滿的黑話,和土匪頭子一樣,袁無咎很是頭疼:“這……這不是要引發更大的矛盾嗎?”
“隻要那些龍能靜下心來聽我講明厲害,我相信它們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結果被陳平的大陣所困,又被陳平抓了好幾隻俘虜。
陳平拎著敖達,和袁無咎一起出了大陣,打量了幾眼懸停在半空的那頭通烏黑,頭生單角的蛟龍,淡然問道:“你是誰?”
袁無咎拱手道:“騰海大人,您還認識我吧?”
陳平心裡很不爽,袁無咎怎麼說也是羽化八重天強者,還是一個妖國的太上皇,無論是修為境界還是份地位,都不比敖騰海差。
陳平不屑道:“小娃娃?可笑!”
“真要打起來,你這老東西還不定是袁老的對手呢!”
蛟龍,乃是有真龍脈的大蛇所化,並不是天生的龍族。
敖騰海眼睛一瞪:“你……”
敖騰海咬牙切齒,卻不敢再吭聲了。
“說實話,要不是看在袁老的麵子上,我真懶得管你們龍族的死活。”
當然了,他沒有說的太仔細,隻是把焚靈養魂陣的威脅說的很清楚。
“你可敢發下靈魂誓?”
陳平氣笑了:“我趕了兩個月的路,萬裡迢迢跑到你們龍族來,是抱著極大的善意,和救你們龍族的心思而來,甚至連索取一點回報的念頭都沒有。”
“我是真沒想到,即使我把事和你們說清楚了,你們還是這個態度,還想讓我發靈魂誓?”
“袁老,我們走!”
說實話,陳平都懶得管來的是誰,隻要他回到大陣裡,啟傳送陣,就能立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