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陣盤裡蹦出來,除了二丫還能有誰。
可現在的二丫,魂卻非常凝實,若是不用神念去探查,隻用眼睛去看,就連陳平都看不出是個鬼,簡直和真人沒有任何區別。
二丫看了看一臉和善的袁無咎,扭著角說道:“老爺爺,我不知道這木頭是你的,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這麼珍貴的寶,不但功效強大,而且對袁無咎來說還有紀念意義,可他卻說送就送,一點都沒含糊。
可陳平卻沒有那種齷齪的想法,他還想還給袁無咎呢。
袁無咎板著臉說道:“老夫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來的時候。”
“所以這木頭在你手裡,比在我這把老骨頭手裡更有用。”
“等我有機會回到人族,去找媧皇宮的朋友討要,就不信們不給我。”
“他的好慘,我們要不要去救他啊?”
陳平連忙說道:“當然要救他,快點帶我去。”
他們還以為淵擎的靈魂就藏在這個艙室的某一個地方,哪曾想二丫手一指那塊被推開的門板:“好慘的傢夥就這門裡麵。”
他仔細觀察那道門板,觀察了足有一個時辰,陳平才長長的嘆了口氣:“這布陣之人的手法乃是我生平僅見。”
陳平雖然對明神族的陣法有些瞭解,但瞭解的也不過是個皮。
因為這個門上的陣法,他想要破解開,把淵擎的靈魂放出來,本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
如果不是很著急的話,陳平都想留著慢慢研究,如果能把這個陣法研究的明白,陳平對明神族的陣法學識,絕對有一個質的飛躍。
當陳平的手接握住門板的側麵鎖扣之時,從鎖扣開始,原本平平無奇的木門瞬間變了明的材質,緩緩向整個門板蔓延。
半炷香後,飛舟停止了,那門板全部變了明的模樣,這纔是門板原本的樣子。
裡麵有一條半尺長的虛幻小魚,正在和陳平大眼瞪小眼。
現在陣法被破,淵擎雖然不用陣法的拘束了,這門板隻剩下一個功能,那就是裝載淵擎靈魂的容。
除非是登仙境大能,神念純到了極致,靈魂力量和神力浩瀚如海,纔能夠無所畏懼的神離,戰鬥搏殺都沒有問題。
得知兩國大戰的緣由,淵擎恨的咬牙切齒:“殺我的明神族,和半妖王朝還有袁老無關!”
當年淵擎和亭雪烈約好了地點要打架一架,雙方說好了最多隻帶一個隨從,旁觀證明誰勝誰負就可以了。
蘇山說蘇路甲是他的侄子,不但聰明伶俐,還非常可靠。
可還沒等他去赴約,他就喝了蘇路甲給的一壺酒,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淵擎沉聲道:“那幫鳥人是怎麼乾的,我不想多說了,那是我一輩子都無法抹除的噩夢!。”
淵擎那小魚狀的魂魄搖了搖尾:“銘刻陣法的不是鳥人。”
陳平不敢置信的口而出:“不可能!人族絕不會明神族的陣法!”
“鳥人們都稱呼他為巫神!”
“不,不是尊敬,是恭敬,或者說是敬畏。”
聽到這話,陳平瞳孔巨震,腦子裡彷彿炸響了一道晴天霹靂。
直到此刻,陳平才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他很久以來都忽略掉了關鍵。
如果明神族都會,媧又怎麼會對陳平藏私?陳平理應也會。
那巫神,也許本就不是大荒的生靈,而是來自時空之海深的神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