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無咎沉思片刻,問道:“你說這大陣一共有五個陣基。”
“我們還要協調其他勢力,尋找另外半張殘圖,鎖定其餘兩個陣基的位置,一百年時間夠嗎?”
“我雖然不知道另外兩個陣法的在哪兒,但我隻要有妖族的詳盡地圖,就可以推算出大致的位置。”
“等理完兩國爭端,我們再去理這事也不急。”
“這種事,你不會想鬧得天下皆知吧?”
他把他和鄭金鬆等人結識的過程,簡略的和袁無咎說了一遍。
“不過說起來,這些小傢夥遇到你,可真算是福澤深厚啊!”
“既然我不用再帶團了,那我走之後,這些傢夥您可得照應一下,他們雖然都有些一病,但品行還都不錯。”
他要考慮的,是如何解除兩國的爭端誤會:“陳平,你有什麼想法嗎?”
他一個是好奇,一個是想要從飛舟上找尋一些線索,畢竟它就是這場大戰的源。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
陳平看著一桌子的致酒菜都沒怎麼:“怎麼?沒胃口?”
要是平時能來這裡一頓,還是掌櫃的親自端茶遞水,好酒好菜隨便吃,鄭金鬆他們肯定大快朵頤。
鄭金鬆剛想說點什麼,陳平就擺手道:“不用拘謹,既然來了就好好吃飯喝酒。”
旁邊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壯漢連忙說道:“這位大人,這百味樓是我開的,三樓就有客房,貴客們可以在我們這裡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壯漢拱手道:“我是這裡的城主,百味樓也是我的產業。”
陳平微笑道:“那就麻煩兄弟了。”
“多謝城主相救!”掌櫃還以為是陳平看在城主的麵子上,才沒有跟他計較他之前要趕陳平他們走的事兒。
“人家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跟你一般見識?”
離開了酒樓,袁無咎帶著陳平一路向東,倆人飛了大約五百多裡,到了一片連綿不絕的崇山峻嶺。
袁無咎來到陣法前,抬手開啟了陣法。
北溟有虛,名為鯤,大不知幾千裡也。
它高三百餘丈,寬兩百餘丈,長達一千五百丈,也就是大概三公裡那麼長。
袁無咎慨道:“虛鯤是大荒型最大的生靈,沒有之一。”
直到他深船艙地步,看到了那條橫貫整艘大船的骨架。
當他第一眼看到這艘巨大的飛舟時,心中就充滿了疑。
因為想要製作飛舟,哪怕是小一點的飛舟,其中涉及的係統陣法知識,都是妖族不可能擁有的。
按照陳平的理解,僅憑這些陣法驅,基本上不可能讓這個龐然大飛起來。
袁無咎看到陳平的表難看,便沉聲問道:“你是不是找到了什麼線索?”
袁無咎瞳孔巨震:“什麼?是那些該死的叛徒?”
陳平解釋道:“這飛舟上銘刻的法陣,雖然刻意模仿了比較糙的人族布陣手法,但其核心部分,卻是明神族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