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無咎所說的朋友,就是塗山狐族的族長塗山文瓊,也就是塗山的師父。
風九淩曾經和陳平說,在媧皇宮看到過一個狐族前輩,說的也是這個塗山文瓊。
“我聽過你的事,也知道一些關於你的跟腳來歷,所以我相信你的人品。”
袁無咎所說的“跟腳來歷”,陳平心裡很明白是怎麼回事。
丹帝挲敢這麼乾,那就說明袁無咎是自己人,或者說他是忠於媧的。
哪怕已經仙隕,隻剩下一縷殘魂,的影響力也依然是任何人都無法相比的。
“袁老,之前你說兩國大戰是一場誤會引起的。”
“要不是你們半妖皇朝殺了北溟妖國國主淵昊的兒子淵擎,還把它的屍煉製了一條飛舟法,任人踩踏,淵昊豈會然大怒?”
袁無咎嘆了口氣:“淵擎的屍,確實被煉製了飛舟,可那飛舟不是我們煉製的,淵擎到底是誰殺的,我也不知道。”
陳平心頭一:“是前天那個甘願死的中年人?”
“他亭雪烈,是皇帝的二兒子。”
陳平撇撇,頂級二代們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兒他聽多了,地球是這樣,大荒也是這樣,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小孩子打打鬧鬧,大人都沒當回事,他們也都知道深淺,不可能打生打死。”
“北溟那邊的虛鯤一族,從那飛舟上覺到了淵擎的氣息,結果可想而知。”
袁無咎仰頭悶了一杯茶,滿臉憤恨的說道:“他要是真有那個本事還好了呢。”
陳平深以為然,他看到亭雪烈的時候,就清晰的覺到了他的修為境界非常虛。
“所以淵擎不可能是亭雪烈所殺。”
袁無咎苦笑道:“確實如此。”
原來當初倆人約戰,袁雪烈帶著一個親信手下到了約定地點,等了好幾天都沒有等到淵擎。
當時他並不知道那飛舟是淵擎的屍所煉的。
在他那個親信的幫助下,亭雪烈很快就掌握了飛舟的駕駛技巧。
在北溟妖國被認出來那飛舟是淵擎的屍煉製的之後,北溟妖國當然不會放過亭雪烈,要他償命。
於是這個沒長腦子的紈絝就說了這麼一番話。
“實話告訴你,淵擎就是我們家老祖親手宰的,還做了這飛舟送給我。”
陳平不敢置信的說道:“他爹生下來他的時候,怎麼沒把他直接摔死?”
“如果我所料不錯,他那個親信,應該是消失了吧?”
“我接到亭雪烈的求救訊號,趕過去救他的時候,他那個親信已經失蹤了。”
“我救下亭雪烈的時候,淵昊正好趕到。”
“淵昊瘋了一樣,我也打出了火氣。”
“要不是皇朝這邊也及時派出了強者救援,我這把老骨頭早就代在那裡了。。”
說到這裡,袁無咎長長的嘆了口氣:“我本想把那飛舟送回去,再跟淵昊解釋一下。”
陳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敢把玖玖殺了,再用的做什麼飛舟,陳平也會失去理智發瘋不可。
這場大戰已經涉及到了陳平本,他現在也是個北溟妖國的山大王,姐夫還是一方領主。
如果以後有機會,陳平也願意幫助兩國化解這個誤會。
陳平搖了搖頭:“不!我還有一個更大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