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他真的拚了,將積蓄了幾百載的修為功力瞬間發。
這炸的威力,堪比一個羽化四重天強者全盛時期的自。
看著那還在向上升騰的蘑菇雲,從沖擊波的肆中緩過勁來的眾人全都不知所措。
“可惜了這位天驕,我之前還懷疑他是乾屍老魔,我真是該死!”
“媽的,都怪蓼高和殂燃那兩個老王八蛋。”
“嗬,看熱鬧的強者還嗎?都他媽不是好東西!”
蓼高和殂燃一點都不慌。
剩下那個玄天劍宗的真羽境強者,還有丹帝挲、田心怡就算之前護著陳平,但陳平已經死了,他們怎麼會為一個死人同時跟兩大勢力火拚。
蕭刑衍眼中閃,蓼高和殂燃臉慘白。
那團蘑菇雲雖然翻滾上了天空,還未散去,但下麵已經沒有煙塵了。
在他手中,還殘留著小半截燃燒到盡頭的符籙。
一大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周圍的空氣都被空了大半。
那可是一次相當於羽化四重天強者的自,陳平還於自核心,他就算不死,也應該被炸個半殘吧?
“還用猜嗎?肯定是仙符無疑!除了仙符,我真不知道什麼玩意能護住陳平毫發無傷。”
陳平有個屁的仙符,他手中不過是一張封印玉瓶玉盒的普通靈符,用來混淆視聽的。
鴻蒙結界可不能讓人輕易看到,當初江公尚就認出了結界,陳平不敢保證現場的老怪能不能認出來。
陳平手中的符籙燃燒殆盡,黑灰隨風而散之際,鄔承塵慘笑的聲音隨之傳來:“陳平,你贏了,但老夫也逃了你的掌控。”
陳平一掌就拍在了地麵:“想跑?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啊~!什麼鬼東西,怎麼可能,你……”鄔承塵的聲音戛然而止。
此刻陳平的手上,出現了一臉慘白,死不瞑目,眼中帶著濃烈絕和恐懼的屍。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一位肆人族數百載,修為達到了羽化境六重天的魔頭,竟然敗在一個氣羽境武者手裡?還死的這麼慘!
他要是想跑,累死陳平也抓不住他。
雷鸞也契約了荊棘藤,也能遁地,早早就接到了陳平的指示,潛伏在了地下。
鄔承塵連一句言都沒留下,就憋屈的死在了他自己最擅長控製的荊棘藤之下。
直到陳平把鄔承塵的屍扔下來,蓼高才從無盡的震驚和惶恐之中回過神來:“這……這不可能!”
“之前蕭叔要來助我的時候,你們攔著他,我好像聽你們這兩條老狗說什麼要相信我能滅掉這魔頭,還說我善於創造奇跡來著。”
“現在看來,你們是就沒想過我能滅掉這魔頭,不得我去死啊!”
可陳平當著天下群雄的麵,直接撕開了他們偽善的臉,無異於解開他們的麪皮,往他們淋淋的上來了好幾個大筆兜。
倆人麵目扭曲,上的氣勢全都了起來,時而狂暴,時而沉寂,很明顯到了忍耐的極限。
陳平哈哈大笑:“咋地了?你們兩個婊子被我拆穿了心思,連牌坊都不想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