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這邊的幾個人沒什麼可擔憂的,他們占理啊。
實力能碾的時候,隨便找個藉口就能開戰。
蓼高心思急轉,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靈,迅速用神念和殂燃暗地裡通了一番。
蓼高此言一出,現場一片嘩然,很多人向陳平的眼都充滿了刻骨的仇恨,那樣子恨不得要撕碎了陳平一樣。
陳平是乾屍老魔的傳聞早就有了。
那些死者都是被吸盡了全的真元,變了乾屍。
隨著乾屍老魔不斷殺人,各大門派不得不加強了戒備,不讓門下子弟單獨出行,最十人結伴。
直到大半年之前劫雲徹底散去,各大勢力的高手進城,乾屍老魔才停止了暗中的殺戮。
“乾屍老魔在幾百年前就出現了。”
丹帝挲敢這麼肯定,是因為丹帝挲很清楚那個乾屍老魔就是神木衛的叛逃聖子鄔承塵。
蓼高解釋道:“丹帝挲前輩,十年前各大門派發現殘楓島附近數十個小宗門全被吸乾屍的時候,陳平正好就出現在那附近啊!”
丹帝挲啞口無言。
陳平是為了神木衛的聖雷鸞報仇,才把殘楓島打的元氣大傷。
周圍的人看陳平的眼神更加不對勁了。
“如果陳平沒有修煉吸人真元的魔功,他短短二十年不到,就從一個聖人,修煉到如今的羽化三重天巔峰,該如何解釋?”
說到這裡,蓼高臉上掛起一副有竹的樣子:“魔道功法,擅長奪舍,誰知道他到底換了多個軀殼!”
“哪曾想這魔頭手段殘忍,心思狡詐,不但當場殺了瑯霾,還勾結了他們幾個高手。”
這三年來,不知道有多宗門的弟子被害。
“這惡賊當千刀萬剮!”
“殺了他!”
丹帝挲臉鐵青:“都給我閉!”
一直沒有吭聲的殂燃拱手道:“既然丹帝挲前輩願意為這魔……為陳平作保,我等還有什麼可說的!”
殂燃這麼一說,就好像他是被丹帝挲以媧皇宮宮主的名義著,被無奈之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兇手在前,卻不能報仇一樣。
“啪啪啪!”陳平拍起了掌:“你們這出戲演的真漂亮。”
蓼高怒道:“魔頭,你不要太過分!”
“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金口玉言?你說誰是魔頭,誰就是魔頭?”
“千萬不要以為我年紀小,按你的道理,說不定我奪舍了誰,你說對吧!”
“陳平,既然你說你不是乾屍老魔,那這一係列巧合,你該如何解釋?”
“你這條老狗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跟你解釋?”
在場的很多人也都被陳平的囂張和狂妄氣的夠嗆。
泰合宗一直就看媧皇宮不順眼,在媧娘娘隕落之後,總想取而代之。
丹帝挲很頭疼,陳平這麼招人恨,給陳平作保,都遭到了連累。
誰會尊敬一個包庇魔頭的人族正統呢?
陳平覺得玩的差不多了,才懶洋洋的說道:“你們這兩條老狗蠢的要死,白活了一萬多歲,生生活了兩個笑話。”
“可誰讓那乾屍老魔,和我有仇,我真沒法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