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之前滅掉蝟肆佰的時候,有無數妖親眼見證,這四大妖將肯定會嚴加戒備,他想要再搞襲都很難。
蘇苓兒擺手道:“不不,我家妖將的意思,是想和將主您暗中聯合。”
蘇苓兒點頭道:“沒錯!”
“我們家將主最看不慣那幫蝙蝠了,更看不慣它們肆意發戰爭,導致生靈塗炭的做法,所以我們將主才……”
“你們的鄰居是韋夜哭,並不和我們刺蝟原接壤。”
“雖然韋夜哭邀請你們一起出兵,肯定承諾事之後給你們將主一些好。”
“如果你們聯軍真的打贏了我們,獲得好最多的也是韋夜哭。”
“所以你來當說客,找我們將主聯合,其實是怕亡齒寒,玩一個遠近攻的策略。”
塗山不但猜的一點都沒錯,而且這些策略,還都是蘇苓兒說給灰顱聽的,灰顱覺得有道理,纔派蘇苓兒前來。
它來之後,隻要道出實,刺蝟原的將主肯定會嚇的六神無主。
到時候它可狐假狼威,不但能從陳平這裡撈到厚的油水,還能在關鍵時刻反水,從背後狠狠的捅韋夜哭一刀,削弱鄰居的實力,可不就是個一箭雙雕的妙計嗎?
搞不好它這次就白來一趟,有可能什麼好都撈不到。
“但是大人,您就不怕我們家將主真的跟韋夜哭聯合,攻伐您的領地嗎?”
“我完全可以綁了你,送到韋夜哭那裡,把你所說的一切都告訴韋夜哭,你猜它會怎麼做?”
但在那之前,蘇苓兒很可能被祭旗。
要不然這麼險惡毒的計策,它是怎麼這麼快就想到的?
陳平淡然道:“不好意思,我當真了!”
陳平眉一挑:“哦?既然如此,那你就讓你的隨從給你們將主帶個話,我們約定一個時間地點見一麵詳談。”
“你和塗山都是狐族。”
“我看你倆也是一見如故,同姐妹,肯定有聊不完的話。”
“等你們家將主那邊有了訊息,同意和我麵談的時候,我會帶你一起去,到時候你自然就能回到灰顱邊了!”
陳平能把一個扣押人質的理由說得如此清新俗,別說蘇苓兒驚呆了,就連塗山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陳平。
哪怕它再不怎麼不願,妖在刀口下,也不得不低頭。
臨走之前,陳平心中突然靈一閃,弄了一撮白給那隻遊隼妖,讓它把這白順路帶給灰顱。
但是什麼妖,它們就不清楚了。
它帶著蘇苓兒參觀了葫蘆穀和曙城。
它做夢都沒想到這是一個妖族的領地。
陳平麾下那些軍容嚴整的妖和人族軍團,更是讓蘇苓兒心驚膽。
最讓蘇苓兒震驚的,是陳平領地化形妖族的數量。
可看到好幾個修為隻有換骨境的大地刺蝟和天狼都化形了,頂著狼頭刺蝟到晃,它才意識到刺蝟原的富足。
塗山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塗山瞇起了眼睛:“別怕,你不止是灰顱的使者,還是我們的盟友呢,我怎麼會對你不利呢?”
蘇苓兒也是個狐貍,一樣的聰明。
到時候等兩方將主見麵的時候,蘇苓兒應該知道一個強大的朋友,和一個強大的敵人該怎麼選擇,自然會給它的將主灰顱提出中肯的建議。
又過了五天,那妖遊隼飛了回來。
別說他有些不敢置信,就連蘇苓兒都懵了:“媽的,灰顱這個蠢貨簡直是不長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