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上那人,就是青木門的上代門主陳武。
青大人一臉的憤恨之:“什麼失蹤,肯定是齊部族和鎖魂閣的人暗中派人謀害了陳師祖!”
陳平之所以這麼震驚,是因為他見過此人,但他見到的也不是真人,同樣是一幅畫像。
據雷鸞所說,此人名鄔承塵,是神木衛的上代聖子,也是神木衛的叛徒。
雷鸞最開始和神木衛遭遇,就差點被誤會和鄔承塵有關。
陳平敢確定鄔承塵還沒死,因為雷鸞告訴他,鄔承塵留在神木衛的魂牌一直都沒有熄滅。
“陳武,鄔承塵!”陳平心中暗道:“這傢夥藏的還真深啊!”
“他和我一位故人很像,不過名字不一樣。”陳平猶豫了一下,並沒有說實話。
他要說出實,這些人不一定信,事關神木衛的,陳平又沒辦法多做解釋。
如果沒有這個小曲,兩位門主和竹亦蒼想要陳平全麵統神木堂、堅木堂和木堂,他就答應了。
木堂的年輕人都是他培養起來的,對他個人的崇拜和忠誠度都非常高。
可另外兩個堂口的老人就不一定了。
沒辦法,陳平不是從小在青木門長大的,年紀還太輕。
陳平有種預,這個鄔承塵早晚會回來,就算他不跟自己起沖突,為了雷鸞的使命,陳平也不會放過他。
燒了三香,拱手拜了三拜,這儀式就算完了。
蕭落花一把拽住了陳平的胳膊:“快跟我走,路上我跟你說。”
蕭落花都來不及和田盛楠說句話就拽著陳平走了,這可不像是他的作風,他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大事。
蕭落花帶著陳平一路向雲夢澤深疾馳。
聽完蕭落花的傳音,陳平大驚失:“什麼?蕭前輩渡劫的功率不足一?這不可能!”
再說蕭落花的傷都好了,他也沒有什麼心結可言,怎麼會隻有一的渡劫幾率。
“最多再過十天,雷劫就會降臨,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其實蕭落花心裡也沒底,卻隻能病急投醫。
陳平沉聲道:“等我見到了蕭前輩再說。”
這是一個位於雲夢澤水下幾百丈深的溶。
此刻的蕭行衍哪兒還有羽境巔峰大能的威勢。
蕭行衍毫沒有一點要死的覺悟,臉上沒有毫驚慌恐懼之:“陳小友,你怎麼來了?”
蕭行衍微微笑道:“臨死前能見到陳小友你這樣的絕代天驕,老夫也算沒白來這世上走一遭!”
“可惜老夫時日不多,無法再報答小友的恩了!”
還沒等蕭行衍回答呢,蕭落花就臉驟變:“爹,您不是走火魔?”
蕭行衍真是被害的,但他沒有告訴蕭落花實,是怕蕭落花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冒冒失失的給他報仇。
那他就是死,也沒臉去見列祖列宗。
陳平眉頭皺:“前輩!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苦衷,可既然我來了,我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死。”
蕭行衍不信陳平能救他:“小友的好意,老夫心領了,可……”
“之前你相信我能把落花救回來嗎?”
“就算你還能煉出靈丹,也不是三五個月就能煉出來的。”
陳平走到蕭行衍邊,拿出一個玉盒:“不就是天人五衰,壽元將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