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十年未見,但倆人配合修煉起來的默契程度卻毫不減當年。
日上三竿,鳥了七八遍,一場酣暢淋漓的修煉才告一段落。
雷鸞也是個好學生,傾盡全力去配合。
陳平已經在苞角城麵了,一旦齊部族那邊得到訊息,不派人過來探查纔有鬼呢。
“這一片福澤金雨滋潤過的土壤,隻是種這些花花草草,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雷鸞心佈置的:“我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就弄個大陣,把這裡遮掩起來。”
想要用陣法把這裡完全遮掩起來,必然是個耗資巨大的工程。
材料缺乏是一方麵,時間也很迫,齊部族的人隨時都能來。
畢竟他也是個名人了,還有風九淩捧場,幾乎是一夜之間,靈網上就傳遍了他出現在苞角城的事。
因為他們不認為江公尚會死,但陳平的出現又有點不合常理。
這幾年呂子邈始終在赤州城,等待著老祖的召喚。
飛進沙海不久,呂子邈就察覺到了異常。
當呂子邈看到綠洲的時候,他震驚的差點沒從天上栽下來。
陳平沒有足夠的材料和時間去佈置匿整個綠洲的陣法,但是佈置一些警戒陣法還是能做到的。
他麵非常沉重:“我出去看看,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現!”
陳平看到呂子藐這個老對手的時候,雖然表麵看去神淡然,其實他早已提高了戒備,隨時準備手。
陳平愣住了!
“我?老祖?這廝閉關苦修,把腦子修殺了?”
陳平隻是呆楞了一瞬間就回過了神來。
最開始齊部族圍剿他,卻不想殺他,更像是要活捉他。
江公尚那個破敗的老怪,眼饞他的,還有之前風九淩和他說,這些年齊部族不派人進赤煉沙海,就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或者本不相信江公尚會死。
“一定是這樣,否則他不會連神念都不敢掃過來一下。”
想到這裡,陳平突然有一種十分荒謬的覺。
“你不是不敢來窺探我的虛實嗎?那我就主讓你看個明白!”
這種生命氣息,在修士武者眼裡比瞳孔虹和指紋還可靠。
陳平的氣勢放開之後,雖然遠沒有江公尚那種厚重如山,深沉海的迫,但那生命氣息卻一一樣。
如果呂子邈這時候抬起頭,就會看到陳平的眼角正在不斷的搐。
“本座剛剛奪舍了這,還未完全與神靈魂融合,實力不及往昔之萬一。”
呂子邈滿頭冷汗:“啟稟老祖,弟子是得到了訊息,說是陳平在苞角城現……”
正所謂編造一個謊言,就要用一千個謊言來圓謊。
“壞了,這可不好解釋啊!”
“老祖新得,無需再困居此地,自然是靜極思,想去外麵看一看。”
“而且陳平此子聲名在外,還奪得了萬宗大筆第一,獲得了媧皇宮封爵,奪舍之事萬萬不可被外界所知。”
“弟子也是剛剛想到這麼多,冒昧打擾老祖清修是弟子的錯,還請老祖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