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禰尖道:“大膽狂徒,你真是不知死活。”
“我為什麼打上門來,你心裡一點都不清楚?”
“我劉禰行事問心無悔!”
“否則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媧皇之威不可辱!”
“這傢夥是誰?他瘋了嗎?”
“眼下可是個好機會,要是咱們幫忙滅了他,媧皇宮不了咱們的好吧?”
“我不同意,他就來砸店,天下豈有這樣的道理。”
聚寶閣的厚報,誰不想拿?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刺出了一道劍氣,周圍那些躍躍試的武者瞬間響應。
“此賊罪大惡極,該殺!”
在一片呼喝聲中,鋪天蓋地的攻擊砸向了陳平。
開玩笑呢,連泰合宗的一眾羽化境強者都栽在了陳平手裡,這幫人怎麼可能是陳平的對手?
要是陳平在這期間殺個流河就更好了,那他就是舉世皆敵的大魔頭,人人得而誅之。
蟻多咬死象?那隻是一個比喻,現實當中,即使再多的螞蟻也奈何不了一頭健壯的大象,甚至連大象的皮都要不穿。
“轟隆隆!”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一記響亮的耳就突然從人群中響起。
眾人尋聲看去,就見一個手持長劍的中年人,歪著腦袋噴出一大口混雜著鮮的牙齒,淩空飛躍出老遠,“噗咚!”一聲摔在了地上。
在這些人裡麵,他已經算是修為很強的高手了,即使排不了第一,也能排進前十。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和惶恐中回過神來,陳平的影就再次消失了。
一個接著一個的耳聲不停的響起,每一個耳,都有一個人被扇飛。
眾人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興,全都嚇了個半死。
“魔頭,他是魔頭!”
其實陳平並沒有大肆殺戮,倒地不起的那些人,不過是被他的暈死了過去而已。
都是剛才對他出手的人。
他環繞一週,沒人敢和他對視,甚至有人被他那眼神嚇的癱倒在了地上。
他大袖一揮,就把附近那些暈死過的人卷飛了出去。
上千人雀無聲,敢怒也不敢言。
劉禰臉蒼白,可依舊梗著脖子說道:“想殺我?你也得有那個本事。”
陳平緩緩抬起了手:“就這麼一個破陣,還想攔住我?”
劉禰本來就對這個陣法很有信心。
現在這邊的訊息肯定傳出去了,風九淩隨時都可能趕過來,他隻要再堅持一會就行。
他連領域都不用,那就更不可能破不掉這厚重的防陣法。
劉禰抱著胳膊,臉上掛著不屑的輕笑:“大言不慚,就算你把手指頭懟碎了,也別想……”
隻見陳平手指上出來的白到了陣法幕之時,那幕竟然像一層脆弱的紙片遇到了硫酸一樣,霎那間就被融出來一個大。
破障是陳平祭煉完靈瓶第二層陣法時獲得的神通。
陳平就是用了破障之,才登頂試煉塔的。
劉禰震驚的渾抖:“不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
看到陳平背著手輕鬆的穿越了屏障,劉禰嚇的雙戰栗:“你,你別過來!”
“不~!”劉禰張發出一聲驚恐的嚎。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