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看到陳平從遠直奔著他們的隊伍而來,高聲將陳平喝止住,陳平也沒有要強行闖泰合宗隊伍的意思。
人家又有禮貌,又有修為,砂可不想輕易和對方起沖突。
哪曾想穆鐘姻上來就打。
別說陳平沒準備,就連砂都被從他邊過去的刀芒嚇了一跳,連忙飛出去老遠。
要是換個人,還不至於讓穆鐘姻這麼暴怒。
雖然陳平穿著一個鬥篷,穆鐘姻看不清陳平的真麵容,但是能清晰的覺到懷裡那幾個已經熄滅的魂牌在抖。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還哪兒顧得了那麼多。
陳平形暴退,躲過了穆鐘姻的刀芒,同時也和飛到遠的薄砂拉開了距離。
和穆伯丞一樣,領悟的都是係法則。
陳平瞳孔一,連忙放開了自己的領域抵擋。
領域殉的芒將周圍數裡映照的一片雪白。
剛才陳平聽砂出了穆鐘姻的名字,就知道這人為什麼突然暴怒了。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雙方的仇恨無法緩解,陳平也不是好惹的。
雖然那時在赤煉沙海,呂子邈沒辦法發揮出他全部的實力。
即使打不過穆鐘姻,也不認為穆鐘姻能奈何得了他。
沒辦法,陳平能藏容貌,卻藏不了他那個在萬宗大比上名揚天下的標誌法則領域。
砂從震驚中醒過神來,連忙沖到陳平和穆鐘姻中間:“穆鐘姻,你給我住手!”
就算呂唯禧的死有偶然因素,但也不能排除陳平是故意弄死呂唯禧給蕭落花報仇的可能。
陳平還是聖境大圓滿的時候,就能擊敗風九淩。
以泰合宗的量,倒是不怕陳平,但也沒必要因為穆鐘姻腦子發熱,就和這種前途不可限量的絕世妖孽莫名其妙的結仇。
砂冷哼一聲:“穆鐘姻,你別太過分了,也別給宗門惹麻煩!”
聽砂這麼一說,陳平連忙拱手道:“這位前輩明鑒,我和落花的關係,大荒無人不知,我此次前來絕無惡意。”
“蕭前輩讓我問問落花自己的意見,他要是不願意贅泰合宗,這樁婚事就到此為止了。”
“蕭落花現在不能,口不能言,你如何問他?”
還沒等要繼續手,陳平就突然用神念給傳音道:“穆鐘姻,我承認我現在打不過你。”
“你最好別我,否則我就把你暗地裡滲媧皇宮旗下的聚寶閣商號,在苞角城黑吃黑的醜事公佈天下。”
穆鐘姻怒目圓瞪,牙齒咬的咯吱作響,那樣子恨不得要喝陳平的,生吃了他。
穆鐘姻給陳平傳音道:“陳平,你要是敢說,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的青木門一起陪葬!”
穆鐘姻剛才還說要陳平去死呢,突然就停手了,陳平那邊也收起了氣勢,沒有再打的意思。
他了眉心,猜測到陳平和穆鐘姻肯定是暗地裡流了什麼。
他更關心的是陳平的來意:“陳平,你確定是蕭行衍讓你來的?”
“你又有什麼辦法,能讓蕭落花恢復清醒,還不加重他的傷勢?”
砂滿眼的震驚:“一品羽化丹?”
陳平淡然道:“這不是我的,是蕭行衍前輩給我的。”
“一品羽化丹,雖然無法完全治好落花的傷,但是讓他恢復清醒之後,傷勢不再惡化,個五六天不問題!”
“要是蕭落花不同意這門婚事,執意要回去,那他隻能繼續躺在續命倌裡吊著命,還浪費了一枚珍貴的一品羽化丹,這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