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鐘煙即便沒離開饒州,可依然牽掛著穆伯丞。
就在穆鐘煙的侍碧珠得令離開了饒州城的時候,讓穆鐘煙牽腸掛肚的穆伯丞,剛從昏迷中醒來。
那個噩夢裡,數不清的冤魂厲鬼生吃他的,啃噬他的骨骼,在他耳邊發出千奇百怪的嚎,他卻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在他麵前不遠有一個很大的石製供桌,供桌上的四個角上,分別擺放著四個泰合宗聖經大強者的頭顱。
那魔音一般接連不斷的淒厲嚎,就是從綠火焰上方的明圓球裡傳出來的。
他們的頭顱和靈魂都在供桌上,卻放伏跪在供桌前。
這場景剛映穆伯丞的眼簾,他當場就嚇尿了子。
可是當他穆伯丞想掙紮著逃離這個比噩夢還要可怕一萬倍的恐怖空間之時,卻驚懼的發現他連小手指頭都不了一下。
一片影從眼角傳來,穆伯丞全三萬六千汗全都豎了起來。
陳平一青長袍,麵若羽管,目若朗星。
陳平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很疑,我為什麼要佈置這麼一個地方?”
“這焚靈養魂陣!”
陳平愕然道:“看來你聽說過這個陣法,那就不用我再多說了!”
焚靈養魂陣,被稱為亙古最惡毒的獻祭魔陣,沒有之一。
因為他的手段太過殘忍,實力又極為高強,屠宗滅門無數,被諸多頂尖宗門勢力強者聯手圍殺。
陳平也不知道為什麼,媧的傳承裡會有這種非常有傷天地人和的陣法。
活生生的看著自己被千刀萬剮,殘軀還要給一群被自己視為螻蟻,連人都算不上的垃圾屁民伏跪是什麼覺?
所有的形容詞都無法形容。
十天後,供桌上多了一個頭顱,供桌下增加了一個伏跪在地的骷髏。
五個毫無人的屠夫,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都被他千刀萬剮,靈魂用鬼火煆燒,萬年不得安寧。
他廢了這麼多心思,並不是隻為了報復,更不是為了培養什麼紅蓮業火。
普通人不修武道,神靈魂脆弱無比,在強大修士的攻擊下,不但會崩潰,還容易魂飛魄散,連轉世投胎,進回的機會都沒有。
那綠的鬼火,其實是穆伯丞他們五個自的神力持續燃燒的結果,所以陳平纔要保持他們的頭顱完整。
陳平投了那些資源,包括在供桌下麵埋藏了厚達三尺的靈石,都是為了能給這五個人的神海提供充足的能量。
臨走之前,陳平坐在一個很小的石棺旁邊,那石棺裡隻有一個被包裹在遮天紗裡,的乾乾凈凈的小手。
“大叔要走了,你不用怕,這裡有你娘,有狗蛋和大壯村長。”
“大叔的家也就在旁邊,一時半會也不會搬走。”
陳平將府的陣法範圍擴大,將山村目的籠罩在,又抹除了府周邊的戰鬥痕跡,才飛離開,前往苞角城。
從他見蕭落花最後一麵到現在,已經過了去三年多,他煉出靈丹,也該去履行承諾了。
牡離接到了陳平發來的訊息,連忙給他發了一段語:“老闆,辛虧你出關及時,有一個急狀況,您必須盡快決斷。”
“昨天上午,丹鼎宗接他的隊伍抵達逍遙樓。”
牡離答道:“他們今天早上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