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都穩定,那什麼狂暴?
那一熔巖流的噴發,就像是一個訊號,整個熔巖池大規模的晃了起來,一道接著一道的熔巖流沖天而起。
甚至火山邊緣都被炸開了一大口子。
熔巖還未落下,足以將鋼鐵融鐵水的熱浪便撲麵而來,陳平的頭發瞬間化作飛灰,皮火紅,泛起了一個個水泡。
陳平第一時間就放開了領域,護住了。
陳平本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能維持多久,靠領域肯定不行。
沸騰的熔巖已經順著被炸開的缺口流到了火山下麵,堵住了陳平進來的那個口。
開啟瓶口,一清涼的氣息鋪散四方,終於讓陳平鬆了口氣。
先天壬水至至寒,能夠降溫。
一來一回,總算是緩解了陳平的危機。
這都是因為有人在使壞。
這裡的地火,都是從火焰深淵裡引出來的。
他們強著地火逆轉而回,才導致火焰深淵的火係力量暴。
可隨著火焰深淵的火係力量暴,更強大的火係力量反沖了回來。
“誰來替我一下,我的領域要被燒穿了!”
呂晨大喝道:“把火眼封死再退!”
這火眼可是廢了他們兩百多年,損失了一百多位強者才開辟出來的。
呂晨打斷道:“不可,陳平那雜碎底牌眾多,這短短時間恐怕很難把他滅掉。”
乙菲即使再不甘心,也不敢違背呂晨的命令:“都傻站著乾什麼,給我封!”
這就像是一個到水的水箱,堵住了幾個口子,剩下的口子水肯定會增加。
所有的火眼被封閉,煉丹房裡的炙熱的空氣驟然一涼。
“他要是還不死,本尊跪下來管他爹!”
“得了吧,陳平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轟!”
幾千度的高溫,就連鋼鐵都能氣化,陳平的領域霎那間被熔巖所籠罩,隻堅持了十幾個呼吸,就徹底崩散了,他的影完全消失在了熔巖之中。
盤膝而坐的風九淩拔地而起,沖上天空,滿臉震驚的看著那彷彿要崩碎的大山:“陳平,你到底在搞什麼東西?”
大山足足晃了大半天,從第一天中午,到第二天淩晨才恢復了平靜。
當地下火山不再噴發,熔巖漸漸恢復平靜之時,火山邊緣的一個五彩斑斕的結界,陳平臉蒼白,滿頭冷汗,眼中都是後怕之。
地下火脈的八個火眼被堵住,口也被陣法封印,就已經很危險了。
突然遭到反噬火焰深淵,就相當於給一個儲滿了熱水的高鍋持續加。
即使炸不開上麵那座大山,裡麵的熔巖噴發個七八天,把整座地下空填滿也是沒問題的。
它吸收火係力量的持續加快,無異於是給火焰深淵裡減。
雖然鴻蒙結界的時間就快到了,可陳平還是不敢提前收起來,他生怕再來一次突然的發。
十個時辰一到,陳平撒就跑,他跑到火山腳下,將來時的口挖開,那裡已經被凝固的熔巖給堵住了。
然後他就在出口盤膝而坐,放出一劍,纏繞在泰合鼎上。
陳平震驚盯著丹鼎下的火:“那玩意還能算紫天火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