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衍神復雜的看著那棺槨,幽幽的嘆了口氣:“小友,我可以告訴你,這裡麵曾經躺著一位我們逍遙樓的登仙境先祖。”
“可他們的續命倌,幾乎都沒有閑著,裡麵多數都沉睡著一個登仙境大能者。”
他連一塊翠都弄不到,但是聽蕭行衍的意思,這種東西竟然是各大勢力的標配。
什麼各大勢力的續命倌裡都沉睡著一個登仙境大能?
“真仙?”蕭行衍上前拍了拍棺蓋,長長的嘆了口氣:“仙路都斷了,這世上哪兒還有仙!”
蕭行衍拍了拍陳平的肩膀,把他從震驚中喚醒。
“比如說媧皇,就是大荒最古老的仙。”
“有位真仙曾經說過,天道不仁以外為芻狗,仙路荊棘布,歷萬劫搏一線生機,唯有一人可踏真仙之境。”
“而且必須有媧皇的幫助,纔能有人得道仙!”
“萬年前,媧皇試圖以無上妙法,大開仙路,降低就真仙的難度,讓那些登仙者都有仙的機會。”
“媧皇仙隕之後,仙路徹底斷絕。”
“我們逍遙樓的老祖逍遙子,就是那個時代的登仙境強者之一。”
“那位逍遙子前輩,為什麼會離開?”
“每隔幾百上千年,明神族的登仙境強者就會降臨我們人族領域。”
“我們老祖,就是在一次應對明神族的登仙境強者侵時,被明神族的鳥人拉著一起同歸於盡了!”
“我現在還記得他走的時候跟我說的話。”
聽到這裡,陳平對著續命倌深深的鞠了一躬:“逍遙子前輩能拉著一個鳥人的大能者同歸於盡,重創了明神族,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堪稱我輩楷模!”
蕭行衍搖了搖頭,沉聲道:“其實他的死,並不能對明神族造重創,隻能說是給我們人族延續香火,爭取時間罷了!”
“明神族就算再強,一個登仙境大能對它們來說也是極為寶貴的頂級戰力,遠不是千八百年就能恢復的吧?”
“我們人族的修士,無論是外勁武者也好,還是能移山填海的真仙也罷,一旦戰死,就真的死了!”
“這十二位登仙境強者,永遠都不會真正的死亡。”
“雖然他們剛重生的時候,實力很低,也就相當於勁武者,但他們的記憶和傳承都在,用不了幾百年,他們就能恢復到登仙境的巔峰實力!”
蕭行衍搖了搖頭:“以前我不知道,但自我有記憶以來,我們人族一直都是被製的狀態,隻能靠著大斷山脈防守,怎麼可能殺到明神族的老巢去。”
“我們人族知道明神族能重生,我不覺奇怪。”
“但我們沒有殺到過明神族的老巢,那是怎麼知道他們是從什麼‘護道轉生池’裡重生的?”
陳平看了一眼躺在續命倌裡的蕭落花:“前輩,靠這口棺材,雖然能保住蕭兄的命,但這棺材蘊養的效果太慢了,他還不知道要等待多歲月,才能完全會恢復傷勢。”
“在我弄到靈丹之前,蕭兄就拜托前輩照顧了!”
“你有這份心,我替落花謝謝你。”
他知道了真多,腦子裡的問題不但沒有減,反而更多了。
風九淩驟然一驚:“蕭行衍和你說了什麼?”
他把蕭行衍和他說的,都和風九淩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