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為了一個冠軍,麵對這種幾乎必輸的境地,陳平本沒有堅持下去的理由。
所以陳平絕不能輸。
“轟!”
他那原本方圓百丈的領域,驟然間膨脹了七八倍,變了一個上頂幕,下接擂臺的超巨型領域。
不止如此,在那領域上方,還出現了一個朦朧的虛影。
眼睛的廓是紫的,但眼珠卻是一個漆黑的旋渦。
“法……法相!”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放出法相之後領域變這麼大正常嗎?”
但真正經的羽化境大能卻震驚的目瞪口呆。
“他一定是用了什麼法!”
“不對,他那法相不穩,他這個羽化境本堅持不了多久。”
“嘭嘭嘭!”
哪怕他修煉到了鑄金小,也本無法支撐羽化境的毀滅法則之力。
他咧開,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風九淩,我終於知道你是什麼法則了!”
他立刻就應到了毀滅法則正在外麵的虛空中破壞著一種陌生的法則之力。
這說明什麼?說明風九淩不是沒放開領域,而是人家早就放開了,隻不過的領域無形無,而且非常大,已經將陳平的領域包裹了起來。
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時間!”
如果陳平修煉的不是毀滅法則,恐怕他就算被風九淩打死,也一樣察覺不到風九淩的法則是什麼,死都得當個糊塗鬼。
可是連神海的靈瓶都沒反應,陳平隻能猜測風九淩的道或者法非常逆天,甚至有可能是媧娘娘留下來了的至寶,不遜凈世靈瓶的存在。
既然知道風九淩用的時間法則之力,而不是什麼駭人聽聞的逆天道或者法,那陳平就不怕了:“給我炸!”
這些雷電太集了,甚至集到了相互撞,凝結了雷漿的程度。
風九淩調轉葫蘆口,一個葫蘆口裡噴出炙熱的洪流,一個葫蘆口裡噴出寒冰重水。
“轟隆隆!”
釋放幕的八個羽化境強者大驚失,同時飛了起來,其中兩個人去抵擋那些飛出幕的雷漿,避免傷及無辜,剩下六個人全力維持幕的完整。
這可是八個羽化一重天或者二重天的強者,不是他媽的八顆大白菜。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這是真的。
可隻憑借他們的真元,想要繼續維持這個幕的完整本就不可能。
靠近擂臺觀戰的一些武者看著狂暴的攻擊迎頭落下,滿臉絕。
眼看著一場災難在所難免,天空中突然落下一個巨大的罩,一下子扣在了擂臺邊緣。
大片大片的攻擊砸在了那罩上,如同一朵朵五六的燦爛花朵,淩空綻放。
靠近擂臺的一群實力不太強的修士齊齊鬆了口氣,丹帝挲親自出手,他們還有什麼可怕的。
陳平的攻擊是非常猛,幾乎是全圖覆蓋狂轟炸。
如果把是時間放慢一百倍,讓眾人仔細觀看,就會發現陳平的那些攻擊失控,都是由突然加速造的。
如果沒有乾擾,這些攻擊當然能抵擋住風九淩的攻擊,甚至能對的造威脅。
正所謂失之毫厘,謬以千裡。
“陳平的攻擊力越來越弱了,他這是在垂死掙紮。”
“我想問陳平為啥不用裂天劍?那不是他箱底的本事嗎?”
“陳平足夠妖孽了,可惜他生不逢時,遇到了一個比他更妖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