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這匹黑馬黑的都發紫了,蕭刑衍敢肯定,隻要陳平不死,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他是陳平,一個勁被拒絕自己的好意,心裡肯定會有些不快。
親爹都這麼說了,蕭落花當然也不會再拒絕:“那就麻煩陳兄了!”
片刻之後,陳平收回手掌,眉頭皺了一個川字。
陳平擺手打斷道:“你先聽我說。”
“我能給你完全治好,但你必須靜養一個月,不能在進行激烈的戰鬥,否則會讓你的傷勢更重。”
陳平此言一出,蕭家父子三人全都滿臉震驚。
蕭承嗣回過神來,指著陳平的鼻子就罵:“放屁!”
“你這狂妄之徒,竟然還敢說什麼治標不治本,還想讓他放棄明天的比鬥?你到底是何居心!”
蕭承嗣氣的要死。
逍遙樓裡支援他接任掌門的人很多,蕭落花淡泊名利,也沒有要爭的意思。
隻要蕭落花帶著重傷在戰鬥中了重創,那就沒人和他爭掌門之位,要是蕭落花被廢,那就更好了。
“嘭!”蕭刑衍一掌拍碎了桌子:“陳小友是老二的朋友。”
“老大,陳小友是我們逍遙樓的客人,我還沒退位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替逍遙樓做主了?你有什麼資格趕他走?”
“閉!”蕭刑衍臉上帶著恨鐵不鋼的怒容:“你真以為我老糊塗了,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蕭承嗣趕站了起來,低著頭躲在了邊上,他不敢抬頭,一個是畏懼蕭刑衍,一個是不想讓老爺子看到他眼中的怨毒之。
剛才陳平那麼一說,蕭刑衍對陳平的醫還真有點興趣了,他想看看陳平能做到什麼程度。
這兩盒針,其中一盒是他用紫天火煉化的墮金所打造,另一盒是用太乙金打造。
然後他迅速拔出墮金針,又了太乙金針。
就這一手紮針的手法,就讓蕭刑衍大開眼界。
蕭落花乖乖長,陳平往他裡彈了兩滴靈,手指一點他下,讓他閉上了,接著就是一針刺了他的脖子,針尖隻穿而過,從蕭落花的後頸穿了出去。
另一邊的蕭刑衍目灼灼的盯著陳平施針的手法,長的老大:“還可以這樣,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隨著金針的,蕭落花頭頂的針眼裡,漸漸滲出來一縷汙,陳平一邊用錦布慢慢拭,一邊說道:“前輩,落花的傷我給製住了,待會他就能轉醒!”
蕭刑衍還沒說什麼呢,蕭承嗣就急紅了眼。
“你知不知道他明天還有一場比鬥,你……”
踹飛了蕭承嗣之後,蕭刑衍嘆了口氣:“家門不幸,小友勿怪!”
蕭刑衍手腕一抖,掌心便握住了一個細長的匣子:“小友醫通神,老夫佩服。”
“這一盒濟世寶針,乃使用兇窮奇的一顆獠牙所製,即鋒利無比,可破法破障,又有非常好的真元靈氣傳導。”
陳平搖頭道:“前輩,我和落花是朋友,我來幫他治病,並非要求什麼好。”
陳平這麼一說,蕭刑衍更欣賞陳平了。
人家都把針匣塞到了他懷裡,陳平要是還推辭就不太好了。
蕭刑衍哈哈大笑:“好!落花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氣!”
就在這時,蕭落花突然睜開了眼睛:“不!”
“陳兄,你給我治傷,我激不盡,但你不能替我做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