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說話的功夫,一息時間已經過去了,陳平沖到了距離項獠的領域一百五十丈開外的位置。
陳平沒放開領域,反正項獠隻是靶子,隻守不攻,他直接放出了法則之鞭,全力攻擊。
電花閃耀的淡雷霆,如同一柄巨劍,狠狠的刺在了項獠的金係幕上。
一刻鐘就是十五分鐘,項獠之所以這麼有信心,能扛這麼久,並不是小看了陳平。
他有了充分的報支援,經過細致的分析得出來的結論。
就連十三蓮臺的知魚,都把他和陳平手的告訴了項獠。
但陳平剛從重傷昏迷了一天一夜才轉醒,連個休整的時間都沒有,就穿越幾十個傳送陣趕到賽場,他必然是實力大減,攻擊強度肯定大幅下降。
此消彼長之下,陳平能破他的領域一點皮,都算是奇跡了。
“轟隆隆!”
從外麵看,那金領域紋未,陳平的攻擊本無法撼其分毫。
“就這?”
“我要是陳平,乾脆撒泡尿把自己淹死算了,也好過在臺上丟人現眼。”
此刻的項獠雙手狂舞,打出一道道手印,去穩定領域。
“他不止沒有傷,還藏了修為!”
如果讓那三個和陳平過手的人聽到項獠這麼說,一定會大喊冤枉。
首先那時候陳平還修出神念呢,其次他的劍靈也沒有現在給力,完全發揮不出劍丸的最大威能。
陳平還在繼續往前沖,已經沖到了百丈之。
他雙手高舉,又是一道雷劍憑空出現,狠狠的砍了過去。
“哢嚓!”
雷劍雖然斷了,但項獠的領域,也被砍出了一個細長的口子。
千裡之堤潰於蟻,項獠已經意識到他托大了,那兒還敢小看陳平。
傀儡高舉雙手,狠狠的砸向了當頭刺下的雷劍。
雷劍再次化作細碎的電花,崩潰散盡。
沒辦法,雷係法則天生剋製傀儡機關,在許擒虎對戰陳平的時候,這種劣勢就已經顯現出來了。
他憋屈的要死,也後悔的要死。
他是沒辦法呀!
一道接著一道的雷劍,如狂風暴雨一般在項獠的領域上橫劈豎砍,把那領域上砍出了無數道細的裂痕。
“陳平不是傷了嗎?他怎麼還這麼猛?項獠的領域好像要扛不住了!”
“項獠的況,好像不妙啊!”
畢竟雙方的修為境界差距,明晃晃的擺在那裡呢。
第八息,陳平的雷劍已經把金領域打的泛起了片片漣漪。
第十息,項獠金領域外的裂口突然合攏,整個領域驟然間恢復了平穩,陳平的雷劍再次破裂。
“我陳平是個男人,一個吐沫一個釘,願賭服輸。”
陳平腳踏劍丸淩空飛起,飛到那墮金礦爭鋒柱上空,突然大頭朝下,倒立著飛向了爭鋒柱,手中劍閃爍。
一道道縱橫的劍氣,在爭鋒柱上劃出了大片大片的火花。
但是等他落地之後,眾人再看那爭鋒柱,上麵方方正正的寫著“陳平”兩個字,這兩個字是可不是倒著的。
不看陳平不順眼的人都氣吐了。
就在有人想要嘲諷陳平兩句的時候,玄天劍宗州靖突然站了起來:“好!好字!好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