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鸞皺眉道:“不對,你說神樹被毀滅了無數次,那它怎麼還有意誌?還能佈下這麼大的領域?”
“哪怕本遭重創,也能再次生發芽。”
雷鸞心頭一:“你的意思是說,現在神樹相當於一個殼,靈魂卻不知所蹤了?”
“這也是聖的責任!”
如果陳平在這裡,一定會猜出來,那神樹就是世界樹,而蘿蘿傘,就是世界樹的靈魂所在。
雷鸞進大荒的時候,陳平還沒有得到仙宮,也沒遇到蘿蘿傘呢,雷鸞並不知道這些,所以自然是不敢輕信。
蔓芙蘿神復雜的看了看圍繞四周的猙獰尖刺:“因為你契約了荊棘藤啊!”
“我們木神衛歷史上曾經出過兩個使者,第一任是聖,第二任是聖子。”
結果不用說,雷鸞也明白。
要不是陳平,也早就了荊棘藤生長的養分。
談到這裡,雷鸞對蔓芙蘿的信任度已經提升了很多:“就是那個鄔承塵的人?”
“但他違背了樹神的意誌,為了自的強大,竟然……竟然喪心病狂的用荊棘藤吸食同門。”
“我們最初在暗中觀察到你一個超凡境修士,竟然能獨自闖神域,就對注意到你了。”
“你……你真和鄔承塵沒關係嗎?”
蔓芙蘿微微笑道:“那就好!”
雷鸞和蔓芙蘿同為。
終於是相信了蔓芙蘿:“好,先把鬼麵菇給我,我就跟你走!”
牡離並沒有跟陳平一起走,他以前畢竟是鎖魂閣的,還重傷過田伊寧。
陳平也不太好解釋收留他的緣由,於是他就留在了二十二戰城裡,繼續盯著靈塔。
他鬧出了這麼大的靜,雷鸞還不聯係他。
他開始懷疑雷鸞是不是被困在了什麼地方,或者說本就不在人族領地之,看不到靈網上的訊息。
青木門有三個堂口的作戰主力。
三個堂口名義上是平級的,沒有誰高誰低,但實際上戰力差距很大。
堅木堂是由門中堅力量組的中等戰力,以前是由木大人兼任堂主的,現在給了田盛楠。
陳平的實力這麼強,竹亦蒼本來是想退位讓賢,讓他做神木堂堂主的。
所以他隻願意接木堂。
次日淩晨,在城樓裡值守了一夜的竹亦蒼剛出來,就看到了佇立在城頭,遙遠方的陳平。
“下個月你還要去媧皇宮參加總決賽呢,還是要養蓄銳,閉關靜修一段時間為好。”
竹亦蒼能看出來陳平有心事,但他不主說,竹亦蒼也不會問:“陳堂主,你既然擔任了木堂的堂主,可要擔起教導年輕弟子的責任啊!”
陳平扭頭問道:“哦?我們青木門以前還有過羽化境強者嗎?”
“我青木門太上長老鄔承塵,就是羽化境強者。”
“我懷疑,他很有可能是遭到了齊部族羽化大能的暗中襲。”
竹亦蒼一拍腦袋:“對了,提到他,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