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隊後麵的關押室,閆凱鵬正坐在一張椅子上,抖著,滿臉得意的看著陳平。
陳平聽說有人來探視,他還以為是林玉茹或者是許心怡、段裴龍等人。
陳平想想就明白了,他那些親朋好友,此時都到了他的牽連,不可能有探視權。
閆凱鵬不屑道:“我在鐵欄外山珍海味,你在鐵欄啃著窩窩頭。”
“就憑你現在這個德行,也配我垃圾?”
念及此,陳平淡然道:“無論何時,你都是個隻能靠著祖輩餘蔭的垃圾。”
“而且你祖上留下的那點人脈,也保佑不了你一輩子!”
就算平心菜館黃了,極品菜名聲臭了,他也不怕。
他現在有人,有啟資金,比當初創業的時候起點高得多。
閆凱鵬的臉上無比囂張,麵對陳平所說,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陳平,我謝謝你的誇獎!”
“就算我家的人脈用了,也能讓你敗名裂!”
“我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是寧東的豪門公子。”
“而且你這輩子都別想翻!”
“你的平心菜館名聲徹底臭了,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陳平猛的站起,一拳砸在了隔斷玻璃上。
“你敢們,我讓你死無葬之地!”
鐵欄的治安隊員連忙按住陳平的肩膀,低聲說道:“陳老闆,別讓兄弟難做。”
他當時雖然沒有收許心怡私下裡塞的紅包,卻和許心怡打過保票,要照顧一下陳平的。
“你特麼倒是繼續和本裝淡定啊!”
所以盡管閆凱鵬繼續囂,他還是默默的坐了回去。
“他砸玻璃你沒看見嗎?他威脅我你沒聽見嗎?”
治安員兩手一攤:“你用言語刺激他,他有點過激反應很正常。”
看到走進來的治安隊長,閆凱鵬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趙隊長,你來的正好。”
“他旁邊那個治安員還裝作沒看見,你給我理一下陳平。”
“那個治安員,就開除了吧!”
他們都知道尹軒毅現在和閆家是穿一條子的。
何況他們還被抓了個現形,連藉口都不用找了。
陳平愣了一下。
閆凱鵬眼中全是不敢置信,他扣了扣耳朵:“你說啥?我教你做事?”
“啪!”
“你特麼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閆凱鵬被打傻了,他捂著臉,懵在了原地。
“陳老闆,經過我們的調查,平心菜館沒有任何安全患。”
“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咱們治安隊歸工商業協會管,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指揮的。”
他們閆家付出了這麼大代價,最後的底牌都用了。
他聲俱厲的說道:“姓陳的是尹會長親自下令抓起來的。”
趙隊長一把將靠近的閆凱鵬推了個跟頭:“特麼拿會長來我。”
說到這裡,趙隊長突然拍了下大:“對了,我差點忘了。”
“他說他在縣醫院等你,你過去之後,我們會長還會有所表示。”
尹軒毅可是楓川縣的一號人,他就算突然良心發現,也沒必要給陳平道歉。
閆凱鵬不明白尹軒毅的態度為什麼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閆凱鵬跳著腳說道:“你敢假傳尹會長的命令,我看你是不想穿這皮了!”
趙隊長反手又是一耳了過去:“小子,這是治安隊,不是你們家。”
這兩個耳,讓閆凱鵬和那個治安員全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