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機關傀儡之道,許擒虎本修煉的是木係法則。
一般的雷係法則對木係法則沒太大作用,這就像純粹的木頭是不導電的一個道理。
這就是許擒虎敢不靠機關傀儡,也有把握擊敗陳平的信心所在。
到了攻擊範圍之,許擒虎率先出招,一抖長槍,舞出一片絢爛的槍花,青法則鏈條橫掃陳平下盤:“給老子跪下!”
既然許擒虎給臉不要臉,那他也不打算手下留了,他抬腳往地上一跺,腳下便炸出來一片覆蓋了地麵的電芒。
當許擒虎的木係法則鎖鏈和陳平的雷電直接的時候,他臉上的獰笑驟然間被驚恐所代替。
這雷霆無比的霸道,他的木係法則連一反抗之力都沒有,就被摧枯拉朽的毀滅殆盡。
許擒虎下意識的就要跳了起來,躲避那恐怖的雷霆。
陳平隨而至,雙手揮出數十條雷蛇,向麻痹在半空的許擒虎轟去:“給我滾!”
許擒虎被轟的口噴鮮,向圈外落去。
輕蔑,不屑都足以讓許擒虎找個地鉆進去了,甚至有些人看他的眼神中帶著可憐的神。
我堂堂千機派英弟子,從未把這螻蟻一般的野修放在眼裡,怎可這奇恥大辱?
腳踩在戰圈的邊緣,他滿是屈辱吼道:“讓我滾,你也配?老子跟你拚了!”
他徹底讓許擒虎給弄煩了,就算礙於規則不能殺了許擒虎,陳平也有把握廢了他。
按照大比規則,除了場上對戰的選手可以主認輸之外,本門派的首席也可以代表臺上的選手認輸。
許擒虎再怎麼不甘心,也隻能飲恨退場。
許擒虎下臺的時候掩麵而行,都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項獠拿出一個靈石袋子,扔給了蕭落花:“這裡麵有一百枚上品靈石,夠了吧?”
陳平眉一挑:“你算個什麼東西,敗軍之將也敢言勇?”
項獠攥了拳頭,白眼之中寒芒閃:“好好好!我等著你,要是咱倆上,誰他媽認輸了,誰就是狗的雜種!”
他剛走,陳平就向蕭落花出了手:“拿來!”
陳平眉頭微皺:“靈石啊,我在臺上拚死拚活,你用我來打賭,我還幫你贏了,這靈石裡至有我一半吧?”
他把靈石袋子遞給陳平,陳平倒了一大把,塞進了自己的儲戒指。
陳平擺了擺手:“你家大業大的,不就幾十個靈石嗎?斤斤計較的像個娘們有什麼意思!”
陳平繼續上擂打比賽。
“你們誰知道這淡的是什麼雷?為什麼看上去威力不大,可卻又這麼霸道的攻擊力和腐蝕?”
“那絕對不可能,大荒史上無數驚才絕艷之輩,都無法以毀滅法則聖,就憑他?”
“不管他用的是什麼雷,都是我們千機派的大敵,這個陳平,必須死!”
許擒虎那尊傀儡,就是千機派給他的底牌,除了沒有領域之外,無論是堅程度還是攻擊力,都堪比聖境強者。
除了千機派,還有人對陳平變態的攻擊力產生懷疑。
“淩兒,你的眼還是那麼厲害呀!”
鰩冰嫣問道:“哪裡不對?”
“就算孤本古籍上記載過的幾種極其罕見的雷,也都胎於五行,差不了多。”
鰩冰嫣微微一愣:“這個嘛……淩兒你博古通今,都不知道這淡的雷霆出自何,我就更不知道了。”
“他會不會早就知道那東西是蜃龍的蛻,而不是深海彩貝,把蜃龍的蛻給用了,才導致他的雷霆看上去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