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震賣了個破綻,被段裴龍一腳踹退出去七八米。
洪天震雙臂擋住了他這一腳,本不至於被踹那麼遠。
看到洪天震連滾帶爬的沖進了後門,沖到了臺球廳裡,段裴龍一點都不著急。
洪天震剛沖進臺球廳,一抬頭就看到了守在門口的陳平。
那時候他就差不多能跟洪天震打個平手。
還是在同一地點,但的變了洪天震耗盡力,陳平反而是以逸待勞。
前有猛虎攔路,後有群狼尾隨。
他腳步不停,一雙鐵拳開路,閃電般轟向了陳平:“手下敗將,給我滾開!”
“嘭!”
可洪天震卻連退數步,後腳蹬在一張臺球桌上才穩住了形。
上次綁了林玉茹跟陳平鬥過一場,陳平差點被他打死,讓洪天震對陳平起了輕視之心。
沒想到此次和陳平剛一手,他就吃了個大虧。
洪天震再無保留,全力出手。
拳腳相加,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撞聲。
洪天震越打越心驚。
洪天震偶爾能打在陳平上一下,他不過是輕輕晃一下。
十招過後,洪天震隻能勉強低檔招架,再無還手之力。
“嘭!”
陳平喝道:“這一拳,是報你當日綁架嫂子的仇。”
“轟!”
“這一腳,是報你追殺段裴龍之恨。”
還沒他站穩,就被陳平一腳踹下了臺球桌。
陳平含怒出手,對著洪天震窮追猛打。
從後麵趕來的段裴龍和花彪全都震驚的看著陳平。
如果不是洪天震急著逃,最終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洪天震咳著,從地上爬起來,看都沒看段裴龍和花彪,就死死的盯著陳平:
“我小看了你!”
陳平淡然道:“從你綁了我嫂子的那天起,我就發誓一定要讓你債償!”
洪天震輕笑一聲:“我十八歲第一次拎著刀子砍人的時候,就做好了橫死街頭的準備。”
還沒等陳平反應過來,就見洪天震突然抄起了球桌上一把斷裂的臺球桿。
“噗!”
段裴龍和花彪都看傻了。
陳平沖到了洪天震邊,卻不知道該乾什麼,隻能用復雜的眼神看著他。
陳平臉一變,都到了這時候,洪天震肯定不會撒謊。
陳平抓住洪天震的肩膀,急聲問道:“閆家要乾什麼?你給我說!”
“陳平,我在下麵等……等著你。”
洪天震自殺亡,僅僅兩天,他的勢力被段裴龍和花彪瓜分殆盡。
飯照吃,酒照喝,娛樂場所正常開業,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按理說,閆家父子得知洪天震的死訊,應該會很悲傷。
閆景泉不屑道:“洪天震這個廢,口口聲聲的說什麼神仙在世也救不了段裴龍!”
閆凱鵬笑道:“爸,這不是正好嗎?”
“我帶著趙六指都能鏟平他的產業。”
他剛說完,尹軒毅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電話那頭傳來了尹軒毅清冷的聲音:“閆景泉,我這邊隨時可以手。”
閆景泉大喜:“多謝尹兄。”
尹軒毅淡然道:“我幫你,不是為了什麼錢財,是看在已故老爺子的份兒上。”
“你們閆家的恩我也算還完了。”
尹軒毅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聽到談話過程的閆凱鵬大喜:“多虧了爺爺留下的這張底牌。”
閆景泉看著兒子興的手舞足蹈,還是決定先讓他冷靜一下。
“但你聽到了,他說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他和我們家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