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修遠當初選擇站隊陳平跟閆家對著乾,被開革回家去停職反省。
經歷過這麼多,他和陳平也算患難之了。
陳平也沒有和餘修遠藏著掖著,直說讓他派個攝製組下來,揭穿虛假新聞。
餘修遠嗬嗬一樂:“你不說我也正要派人下去呢。”
被閆家和白樹嚴搞的差點晚節不保,餘修遠心裡也憋著口氣呢。
攝製組的人下來了之後,陳平派了一些原來給閆凱鵬乾活,又剛投靠他的村民去配合。
“閆凱鵬那個大騙子,連工資都不給我們結就跑了。”
“極品菜呀,你們都看到了,全是假的。”
給閆凱鵬乾過活的村民,個個義憤填膺,不停的往閆凱鵬上潑臟水。
和他們相比,那些在盛海酒店充了會員的權貴大老闆卻麵鐵青。
“走,去盛海酒店退會員去。”
前些天還讓這幫權貴大老闆津津樂道的充值排行榜,此刻變了豎在那裡的恥辱柱。
別說是這些有錢有勢,平時囂張慣了的權貴大款,換做普通老百姓都難以接。
他提前下令,讓所有盛海酒店的分店暫時全部關門停業。
關門也沒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也不知道是誰雇來了鏟車,直接把卷簾門撞了個稀爛。
“閆……閆,不好了,我們的店被砸了!”
“怎麼會這樣?他們都瘋了嗎?”
閆凱鵬心裡咯噔一下,結束通話楊浩宇的電話之後,他立刻就開啟了電視。
“咯吱咯吱!”閆凱鵬後牙槽都咬的發出陣陣瘮人的脆響。
“陳平,餘修遠,你……你們夠毒!”
閆景泉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屋子被砸碎的狼藉。
“除了拿這些死泄憤,你還能乾點什麼?”
閆景泉氣的揮起掌就給了閆凱鵬兩個耳:“你要是還這個德行,不如死了算了!”
“爸!我錯了,都怪我太輕敵,才釀這般大錯,毀了我們閆家的基業。”
閆景泉嘆了口氣:“兒子,我們閆家在寧東縣經營了幾代人,哪兒是那麼容易被一個泥子放倒的?”
“既然姓陳的把咱們到了這份兒上,你爺爺的留下的底牌,也到了該用的時候了!”
琢磨了半天,閆凱鵬才約猜到閆景泉要做什麼。
“可老話說人走茶涼。”
閆景泉淡然道:“別人不一定,但現任會長尹軒毅,卻絕對會念老爺子的。”
“我以前從來沒有主求尹軒毅幫過忙。”
閆凱鵬大喜過:“爸,您讓他直接把平心菜館封了吧。”
閆景泉拍了拍閆凱鵬的肩膀:“這就是我要做的。”
“陳平的館子被封之後,他那些菜隻能賣給咱們家。”
“所以你要振神,做好東山再起的準備。”
他剛走不久,白樹嚴就找上了門。
不到四十的他,憔悴的像個小老頭一樣。
麵臨問責,他拿不出半點解決的辦法,連提拔他的老領導都跟著倒了黴。
誰讓餘修遠至始至終都在堅持原則呢。
他弄死閆凱鵬的心都有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待,我就算完蛋,也要拉著你們閆家一起死!”
閆家現在已經扛不住折騰了,閆凱鵬連忙安道:“白臺長稍安勿躁。”
白樹嚴冷哼一聲:“都到了這地步,你們家還有什麼人脈能靠得住?”
“你現在馬上給我一筆錢,咱們從此一拍兩散!”
白樹嚴驟然一驚:“這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