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平抵達一個安全距離,吸引了兩夥人的注意之後,他才劍飛行,加快速度飛到了連綿不絕的雪山。
當陳平深雪山腹地的時候,眼前卻出現了一大片充斥著濃重硫磺味道的焦黑矮丘。
陳平繼續前進,深這片焦黑的土地。
大山中間有一個幽深的大坑,坑底附近還殘留著一些陣法的痕跡。
他又看了看那些殘破的陣法,和遠環繞著焦黑地帶的雪山,著下若有所思:“火?這裡原來應該有什麼異火被人給取走了!”
他剛和陸驚濤一起進府的時候,就和陸驚濤談過府這個小世界的問題。
陳平的答案,是聖境強者法則單一,而這樣一個小世界,至需要五行俱全纔可以。
在他的理解中,想要維持五行平衡,有一個小世界軀殼是不行的。
要麼就得有真仙之上的強者持。
看著眼前的被取走了異火的深坑,再想想自己儲戒指中的玄冥真水和先天息壤,陳平頓時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覺。
“看來肯定是天狼島的某位先輩大能者從這府中帶出去的。”
“如果我把那兩樣都弄走,這府不會崩塌掉吧?”
直到他察覺到了有人靠近,才搖了搖頭,暫時把這個荒唐的想法甩開,離開了焦土山丘繼續前進。
上高燁神淡然,陸驚濤卻麵復雜。
雙方合力才把陣法破開,但是發現其中隻有一朵異火,沒法分配的時候,雙方便產生了分歧,展開了一場殘酷的大戰。
就是因為這件事,雙方纔結下了梁子,導致兩大宗門也互相看不順眼,沖突不斷。
“我家小輩煒羅,領悟的是係法則,也屬於水係法則的一個分支。”
“如此一來,我們的後輩都有立地聖的機會,也能化解當年的恩怨,留下一段談,你看如何?”
“赤無忌就算得到了紫業火,最多也就是能修煉到聖境。”
“何況無忌都死了,我想給他也給不了了。”
“你往左,我往右,咱們兩側包夾,我就不信他還能飛天地不。”
“那小子詭計多端,不溜手,還會一種模擬氣息修為的功法。”
陸驚濤有些煩躁:“那你說怎麼辦?”
陸驚濤皺眉道:“你弄出來這麼多印蟲乾什麼?”
這東西看上去像是活,其實是上高燁的法則之力所幻化出來的東西,並非實。
“可我們宗的人就不同了,他要是敢殺,立刻就會被我的印鎖定。”
上高燁猜的一點都沒錯,陳平之前殺怒殿的人冒名頂替,還真就是顧忌這一點。
這玩意除了被殺之後會在兇手上留下印之外,也沒什麼其他危害。
任何人都沒辦法做到算無策,陳平也一樣。
要知道這府是有時限的,如果到府關閉的日子不出去,就會被封在這裡。
但是當兩百年後府再次開啟之時,這裡麵之前留下的人全都消失了,屍骨無存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