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魔頭,竟然在此殘殺我隕仙海修士,該當何罪!”
“魔頭,你還想負隅頑抗?我勸你立刻束手就擒,我等還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們幾個墊背的!”
說完,他腳下一蹬,在地麵踩出一個大坑,形快如閃電,主向那幫人沖了過去。
陳平的法實在是太詭異了,簡直如同一條渾帶刺的膩泥鰍,在人群之中竄,形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詭異的如同一團幻影。
而且陳平之前就斬殺了兩個超凡,這些人一聽他這決絕狠辣的話,也都心裡打,誰也不想為被陳平拉去墊背的那個。
所以戰鬥開始的時候,這臨時組建起來的鬆散聯盟,就全都各個心懷鬼胎,沒有盡全力,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散開,快散開!”
“他媽的王坨子你讓開,你擋住我的攻擊路線了!”
當第一個超凡戰死的時候,渾浴,手裡抓著那超凡脖子的陳平在眾人眼裡簡直無異於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神。
所有人心裡都冒起了一涼氣。
從最初的勝券在握,到混之中的惶恐,直到一個超凡戰死,這一場型之戰,真正證實了什麼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的含義。
當第二個超凡戰死的時候,這些人再也製不住心中的恐懼。
“去你媽的,到這時候你們一個個還得還都藏著掖著不用全力,老子不玩了。”一個了傷的超凡怒罵一句,撒就跑,引起了連鎖反應。
這些人沒跑多遠,就看到了一群著花花綠綠的強者,排著整齊的月牙陣,向陳平圍了過去。
“宗的人終於到了。”
“哎~!這次我們可虧大了!”
其他人也有這樣的想法,他們死的人太多了,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他們都恨不得把陳平筋皮。
從表麵上看,這些人的實力還不如剛才的中型門派聯盟呢。
首先,他們都是宗的人,團結一心,不存在各懷鬼胎,不出全力的況。
所以沒人敢小看宗這支隊伍。
鐘鰭冷聲道:“本尊鐘鰭,手下不殺無名之輩,你什麼名字?師承何?”
“至於我師承何,你還沒資格問!”
說著,他就一拍腰間的袋,放出了一群黃蜂,他邊的幾人也都放出了黃蜂,形了一片麻麻的蜂群。
看到這些黃蜂,周圍旁觀的武者全都嚇的後退老遠。
“這小子完了,就算他是半聖,這些破罡毒蜂也夠他喝一壺的。”
破罡毒蜂非常堅,悍不畏死,之所以這個名字,是因為它們還有能穿梭在勁氣之中不傷本的異能。
即使是超凡者,在野外遇到這種東西都得繞道走。
鐘鰭臉上也出了得意的微笑。
那末迎風飄散,撞上了迎麵撲來的蜂群,霎那間,蜂群就像冰雹一樣從空中墜落,劈裡啪啦的在地麵上鋪了厚厚的一層。
鐘鰭的得意笑容僵在了臉上:“這……這不可能!你用什麼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