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早就在心裡琢磨過這套各係裂天劍配合的復雜戰技了,可一直沒有能讓他全力施展的對手。
這對陳平的戰力提升,是無法估量的。
他把腦袋瓜子想破,都想不到陳平怎麼能將八把不同係別的兵刃用的如臂使指,按常理來說,這本是不可能的。
鄭馱可不知道陳平還擁有一個劍靈。
陳平心中暗道:“劍靈有些弱了啊,已經有些跟不上我現在的修為進展了!”
陳平把他能演練都演練了一遍,收獲頗,已經沒有什麼再需要印證。
他一把抄起了命骨劍,對著鄭馱遙遙一指:“我之前不過是把你當個陪練,驗證我心中所想。”
“你還不服嗎?那本尊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
鄭馱決不甘心這樣死。
“轟!”
即使這樣,那長槍依然如螳臂當車,沒有對毀滅法則組的黑造任何影響,黑一如既往追著他倒飛的影。
鄭馱倒在地上,裡大口大口的咳著,但臉上卻帶著一抹歇斯底裡的笑意:“來呀,殺了我,就算我死了,也要讓這條老狗給我陪葬!”
原來剛才鄭馱借著兵刃炸的沖擊波,把他自己沖向了老狼王邊。
此刻鄭馱一隻手按在老狼王的肋下三尺,手指都扣進了狼皮之中,扣出了五個窟窿。
別看老狼王是半聖,但它現在可是重傷狀態,還被宗的人製著不能彈。
陳平自行潰散了毀滅法則,淡然道:“你放了老狼王,我放你走!”
“這天狼部落是我的,我是天狼部落的大首領,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什麼時候到你做主了?”
鄭馱手向後一指:“你們給我滾出這裡,我自然就會放了它!”
“你已經勾結宗,出了真麵目,你敢放了老狼王,讓它出去公佈你的臉,為整個天狼部落的公敵?”
“你是想要墮金柱子上麵的先天息壤,助你立地聖吧?”
“我們如果走了,你必然會殺了老狼王,取它的魂魄,去沖散那些聖狼的殘魂,導致墮金柱子的守護失效。”
老狼王眼裡流出一行眼淚:“鄭馱,他說的是真的嗎?”
比如說什麼狼子野心,狼狽為等等。
鄭馱的所作所為,讓老狼王傷了心。
“我是天狼部落萬年一遇的絕代雄主,憑什麼我要修煉毀滅法則,最後落得個死道消的結局?”
“而且這裡就有能讓我聖的寶,我為什麼不去爭?”
“如果你跟我直說,哪怕沒有先天息壤鎮這聖狼界,能讓你為聖人,庇佑我天狼一族世代昌盛,我犧牲自己,助你得到它又如何?”
老狼王幽幽的嘆了口氣:“你本命神兵都廢了,修為想要恢復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我也即將隕落,我們天狼島還有活路嗎?”
“但你也要答應我,聖之後,必須要守護天狼一族千年,永不再做背叛天狼島的事。”
他表麵答應的痛快,其實心裡卻不以為然。
蘭康軾大驚失:“聖狼,不可啊,他的話不可信!”
就連都看不下去了:“老狼王,你還看不出他是什麼樣的人嗎?就算你為了天狼島的未來考慮,選擇我主公,也比選擇他要強。”
陳平深深的看了一眼老狼王,那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敬意,然後他就抬腳走到了一邊:“我尊重老狼王的選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