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不爽,但鄭馱並沒有被陳平的話給激怒的失去了理智。
憑借鄭馱的修為和眼,自然能看出來這一招就是憑著短時間聚集起高強度的能量來沖擊對手的。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鄭馱還是想讓頭狼村的其他年輕宗師,先去消耗蘭展的靈氣和力,最後鄭鴻飛再上去以逸待勞,一舉擊敗蘭展,奪得魁首。
蘭展有陳平給他量定製的打坐功法,還有陳平給的大量極品恢復丹藥。
陳平眉頭微皺,心中暗道:“這個傻麅子,你就不會裝的虛弱一點嗎?”
可看到他這個神奕奕的樣子,鄭鴻飛又不傻,怎麼會直接上去他。
吸取了第一個人的經驗,此人並沒有一上去就著頭皮和蘭展對轟,而是憑借法和蘭展糾纏。
從表麵上看,蘭展的攻擊力好像出現了落的跡象,遠不如第一場那麼猛。
“沒辦法,頭狼村就是這麼強,他隻能著。”
“我覺得現在認輸也是上上之舉,要不然等鄭鴻飛上去,恐怕他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了。”
蘭展能快速恢復真氣又如何?他的神力總不能快速恢復吧?
似乎在證實鄭馱和眾人的猜測,接下來兩場,蘭展用的時間越來越長,最後一場打完,他氣籲籲,滿頭熱汗,明顯是累的不輕。
自家兒子和蘭展仇深似海,搞不好蘭展能發揮出超常的戰鬥力,而且他現在還沒暴什麼底牌。
此刻雖然鄭馱還有極大的自信,認為自己的兒子勝算很大,但以他謹慎的格,他還是決定要留個後手。
遠離了陳平,鄭馱把一個小瓶子遞給李奉季,低聲說道:“你去找宗那幫人過來,把這個給他們。”
可陳平回歸的太晚了,宗的人本沒發揮出來價值。
李奉季看到那小瓶子,瞳孔都了針尖大小:“這……這是……”
“如果,我是說如果鴻飛上去之後也敗了,那你就這麼辦……”
他哆嗦著問道:“大首領,主不會敗的吧?”
“無論如何,我都要進聖狼界,這個機會我等太久了,說什麼都不能錯過。”
誰都知道他這句話就是對著鄭鴻飛說的,眾人都把視線落在了鄭鴻飛上。
他高高躍起,幾個起落就站在了臺上,細劍遙指蘭展:“蘭展,我本念你是部落裡不錯的年輕才俊,當初才手下留,饒你一條狗命。”
蘭展拿出一個金屬拳套,戴在了手上:“嗬,偽君子,你還好意思說什麼不客氣,你對我客氣過嗎?”
臺上劍拔弩張,臺下鄭馱再次走到了陳平邊,指著臺上的兩個年輕人說道:“東青,你覺得你徒弟能堅持多久?”
陳平反問道:“堅持多久?你說的是你兒子吧?”
陳平問道:“賭什麼?”
雖然準備了後手,那也是他為了以防萬一,鄭馱依然對鄭鴻飛充滿了信心。
鄭馱不屑道:“你徒弟要是真能創造奇跡,就說明他比我兒子強,你也比我強,我這個大首領的位置都可以讓給你。”
換做是他們,肯定不會答應這種條件的,誰都不相信已經顯現出疲態的蘭展能贏了以逸待勞,還無比強大的鄭鴻飛。
鄭馱自然也不太相信,而且就算蘭展真的出乎他預料,贏了鄭鴻飛,鄭馱佈置的後手,也會讓陳平必死無比。
但他們不知道,陳平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此言一出,周圍就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陳平擺手道:“我意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