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鴻飛纔不管陳平是不是真的殺了宗的弟子呢,就算不是,他也要借機把這個屎盆子扣在陳平腦袋上。
鄭鴻飛的思路越來越清晰,語氣也越來越興:“前輩,小子鬥膽猜測,貴宗外門緝堂的弟子,有九可能就是被那人所殺!”
這個答案,有點出乎了彭籍的預料,他沉默片刻問道:“那人什麼名字?什麼修為?”
別說換骨境大,就是超凡都不可能抹掉印的,鄭鴻飛不知道這一點,彭籍卻很清楚。
彭籍嗬嗬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算是有共同的敵人了。”
狗屁的賠罪,鄭鴻飛都很清楚,這是彭籍想要暫時監視他,不讓他離開,然後去找暗影閣打探訊息,證明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他起拱手道:“前輩言重了!小子哪兒敢讓您賠罪,能有幸在貴宗堂口喝酒,是小子的福分!”
通過暗影閣的報,他證實了鄭鴻飛所說的大部分都沒問題。
陳平擊敗李奉季的過程完全可以用碾來形容,他又沒展現出法則之力。
大奔的評估是胎境大到換骨境中期,沒有出手過,暗影閣對的實力評估,是疑似胎境宗師以上。
彭福答道:“據我猜測,此人很可能是怒殿培養的年輕才俊。”
“整個隕仙海,誰不知道海族是怒殿養的狗。”
“我甚至懷疑,他很有可能是怒殿那個老怪的親傳弟子。”
“怒殿的老怪肯定是常年把他帶在邊培養,正好遇到了咱們宗門弟子,隨手滅掉,又抹除了印。”
彭籍冷哼一聲:“肯定是暗影閣那幫王八蛋,把咱們宗主要抓天狼,練神功的訊息賣給了怒殿。”
“這對他來說,不但能阻撓宗主獲取天狼,也是一種師門歷練和考驗。”
“但他不可能猜到東青的真實份,更不可能知道隻有聖人才能抹掉印。”
“如果不給他點厲害嘗嘗,還真讓把咱們宗當傻子了!”
“我們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向天狼部落發難!”
“可我們怎麼給他厲害嘗嘗?還能直接弄死他不?”
“我們殺了天狼部落這樣一個重要人,如果那頭老狼不出手,天狼部落還有何麵。”
彭福不以為然:“那頭老狼進階了聖境又如何?毀滅法則傷人傷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它狂化一過,必死無疑!”
彭籍瞪了彭福一眼:“說的簡單,你一個胎境宗師,哪裡知道聖人對決的兇險。”
“要不是忌憚那條老狼,宗主還讓咱們想什麼辦法搞天狼,直接大張旗鼓的殺過去滅了天狼部落更簡單。”
彭福不甘心的說道:“那咱們堂堂宗,就甘願給鄭鴻飛那個小崽子當刀使喚?”
“鄭鴻飛作為天狼部落的大首領的兒子,竟然沒把天狼當回事,還跟咱們謀暗害他的同族,這是將一個把柄送到我們手裡了。”
“如果他敢不同意,那咱們就把這事出去,讓他和他爹,在天狼部落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