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力愣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他邊的幾個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各個笑的肆無忌憚。
笑過之後,劉景力揮舞著鐵鏈,就砸斷了邊不遠的一株小樹:“小子,我現在就砸了你的樹,你奈我何?”
“讓你滾,已經是很給你麵子了,那還是剛才老子看在你實力不錯的份兒上,。”
“你現在就出你的狼,還有你邊那個娘們兒,然後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響頭,老子就把你當個屁放了。”
陳平麵一冷:“找死!”
如果劉景力遇到的是一個隕仙海本地土著,有八可能,還真就會被的他給嚇住。
別說是他們幾個勁武者,就是宗的超凡和半聖在這裡,陳平來了脾氣,都不會給對方半點好臉。
那些倒地的人,心口都有個窟窿,個個死不瞑目,他們眼中似乎還存留著很多嘲弄,不屑的神。
陳平瞬間發出來的氣勢,雖然一閃而逝,但卻讓他們清晰的覺到了什麼高山仰止。
以陳平剛纔出手速度,他就是想逃都逃不掉。
“敢殺我們宗子弟,染上了這麼多印,你就等著宗永無止境的追殺,被千刀萬剮吧,老子在下麵等著你。”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萬一這宗的印,真的無法消除,陳平就打算迫劉景力告訴他解除的辦法。
印是什麼東西?陳平已經搞明白了,這就是一種法則之力。
很明顯,此種法則之力不是他們自己修煉出來的產,而是附著在他們的紋上。
法則對法則,同等強度之下,毀滅法則從來沒輸過,何況是這麼微弱的法則之力。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跪下求饒,為我的奴隸,包括你的人和你的狼都得給我,我就幫你解除這些印,饒你不死!”
他還沒有把“聖人”兩個字說出口,陳平就抬手指向一個綠球:“煞筆,看好了!”
可這時候劉景力已經沒心思去回罵了,因為陳平的手指點上綠球之後,那球立刻變黑,變小,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空氣中,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見陳平搞掉了印,他又是興,又是崇拜的看著陳平。
但那劉景力卻震驚的無以復加。
在他眼裡,現在的陳平就是一尊活生生的聖人。
我他媽的竟然讓一個聖人給我下跪,還要他的寵和他的人?想到這裡,劉景力頭皮發麻,臉蒼白如紙。
直到現在,劉景力纔到了真正的絕。
宗雖然強大,但怎麼可能為了他一個外門堂口的小人,和一位聖人惡。
他肯定是不會留劉景力一命的,讓大奔出手,隻是想試試那印對大奔有沒有效。
大奔學著陳平用爪子去扇,扇了好幾下都扇不滅,最後還是陳平出手,幫它解決了印。
“嗯?是誰殺了本宗弟子?”
宗門人弟子太多了,還有個千年死對頭,每年都會死在對方手裡好些個。
“抹掉了印?難道是那兩個老傢夥?”
“一定是怒殿!”
片刻之後,一位鼻子非常大的宗超凡步了大殿,躬行禮:“老祖,您有何吩咐。”
上高燁問道:“彭籍,最近可有門弟子,去仙海外圍西南方執行任務?”
“您也知道,宗主修煉的那種功法,需要大量的異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