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清晰的記得贏衡是怎麼說的。
“反正壽元耗盡也是死道消,去危機四伏的大荒尋找仙緣,也許還有一線生機呢。”
贏衡並不知道境的聖人都待在哪裡,他也從來沒見過。
陳平心沉重。
有什麼比人族至寶凈世靈瓶還強的仙緣?
能在境中搶奪到凈世靈瓶,可比去大荒冒險穩妥的多。
他早就讓鮑芷曦帶著鸞小彩擋在了泣山城通往無盡海的必經之路上。
等陳平趕到,前後夾擊,就是賀倌真和的末日。
陳平眼中寒芒一閃:“你在白日做夢!”
“但你至可以安然無恙。”
“那些聖人老祖可不是好說話的,則屠城滅族。”
賀倌真以為陳平現在已經是他案板上的,除非陳平不顧地球人的死活了,才會拒絕他的條件,否則他隻能著鼻子吃下這個悶虧。
他收到了大奔傳達來的訊息,它和烏陸已經控製了靈塔。
大奔是陳平的契約異,在一定範圍可以清晰的進行意識通。
就在剛才,靈塔裡那幾個喝了特製塘浦至尊酒的紫章臺宗師,集發生了異變。
他立刻帶著大奔沖進了靈塔。
陳平突然笑了起來:“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
陳平猛的沖天而起:“那就是弄死你們,永絕後患!”
天聖宗的人也都大驚失。
“快回來!”
賀倌真回過神來,滿臉狂喜,他一邊和飛速後退,一邊向城裡高聲喝:“給我弄死他!”
賀倌真可不會給陳平這個機會。
“呼!”
賀倌真回頭看陳平依然不管不顧的悶頭往前沖,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陳平,你完了!”
之前退下來的泣山城殘兵敗將,毫無準備,立馬被掃到了一大片。
所有被柱掃到的人,連一聲慘都沒留下,就瞬間被氣化消失,柱也隨之消散。
那柱剛才就著他們邊不到百米的地方掃過,差一點點,他們就完了。
麵若金紙,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一瞬間,額頭滲出了一層細的冷汗:“這……這不可能!”
“沒有了靈塔的幫助,你們兩個連廢都不如!”
更可怕的是,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靈塔那邊發生了什麼變故。
麵對陳平的嘲諷,二人憤絕,堂堂隕仙海超凡,連被辱了連一句狠話都放不出來。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賣,他們即使臉被腫了,尊嚴被撕扯的點滴不剩,也隻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分頭跑,去外海船隊錨地匯合!”
陳平一看往北麵逃了,本沒去管,那邊有雷鸞守著,絕對逃不掉。
這個方向雖然是奔著無盡海去的,但正好避開了姚書語埋伏的位置,和鮑芷曦半途截殺的地方。
城靈塔中,大奔的狗臉上都是懊惱,它剛纔是想用柱去賀倌真和的,哪曾想打歪了。
靈塔的設計者,本就沒想過有一天會有條狗去縱靈塔柱,所以這個擋桿本不適合大奔用爪子來擺弄。
大奔想立功啊,一擊不中,它就想再來一下。
大奔的用心是好的,可它卻好心辦了壞事,給陳平製造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