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烏陸不懼劉翼,但他必須讓劉翼拿到酒,又要讓劉翼放鬆警惕,還要讓引起民眾的不滿和怨恨,可以說是一箭三雕之舉。
超神藥劑,曾經是黑金實驗室製濫造的作品。
但實際上超神藥劑的技含量並不高。
用王麟的話來說“這玩意我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
這些天紫章臺守塔的弟子連日喝這種酒,早就上染上了酒癮,一天不喝都不舒服。
但是酒蟲在五臟廟裡造反,那幾個守塔的紫章宗弟子實在忍不住了。
今天烏陸藏在宅的酒,和前幾天的酒本質上確實沒什麼區別,隻不過超神藥劑新增的多了億點點而已。
他扶著墻站起來,老淚橫流:“那可是我們家老祖宗留下的最後幾壇桃花酒了,現在也被這些惡徒搶走。”
“據傳陳平和天聖宗那些人並未濫殺無辜之輩,既然這樣,還不如讓他們打進來。”
“吾老闆,你可不能說話。”
“唉,前幾天後街老李家閨被那幫人看上了,強擄了去,老李和他婆娘去阻攔,被當場打死,還不是沒地方說理去?”
立刻就有人說道:“反正在誰的統治下,咱們老百姓的日子都那樣,再壞還能壞到哪兒去?”
“要是這靈塔炸了就好了!”
拳怕壯,侯良玉年輕,氣旺盛,而且他貫通的八十八的經絡,靈氣迴圈生生不息,戰鬥續航能力遠比司泣要強。
看到場中的局麵,陳平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一時之間,他又沒想到問題出在哪裡。
陳平驟然大驚,他想到問題出在哪兒了,一看侯良玉要追,陳平連忙大喝道:“良玉,小心靈塔,速退!”
因此,這靈塔的攻擊距離,一定也比那些小型靈塔要遠,攻擊強度也要更猛。
侯良玉吃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撒就跑。
泣山城靈塔所釋放出來的柱,遠非其他小城可比的,那速度快的驚人。
別看泣山城的靈塔釋放出來的柱,是由大型地下靈脈取的天地靈氣所,本質上和小城的靈塔柱沒什麼區別。
柱所過之,周圍的空間都被撕裂了,眼可見的出現了一條條細小的空間裂。
眼看著柱的盡頭就要懟到侯良玉的後背了,陳平怒目圓瞪,舉劍喝:“狂化!”
侯良玉即將逃出城墻五裡之外,那已經是柱的極限,算是強弩之末。
“轟!”
炸產生的沖擊波,將混雜著泥土、石塊和侯良玉的給七八糟的東西,崩的四下紛飛。
侯良玉咧一笑:“師父,我……我沒事。”
陳平臉鐵青,直接拎著侯良玉返回了軍陣之中,開始給他包紮療傷。
“當初我能打的你像條狗一樣狼狽而逃,如今你依然奈何不了我,有種你繼續來攻!”
段裴龍跑到陳平邊,怒氣沖沖的說道:“大哥,那柱隻有一條,咱們這麼多人,分散沖擊,就能讓靈塔柱顧此失彼。”
“我願意帶一隊人先沖!”
“你知道那柱的威力有多強嗎?”
“這是一力破萬法,就算我沖過去都隻能避其鋒芒。”
段裴龍煩躁的撓了撓頭:“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當初還不如大哥你帶著幾個人易容潛進去,直接拿下靈塔,來個中心開花,也比烏陸那個廢強。”
花彪嘆了口氣:“二哥,如果按你說的那麼乾,泣山城雖然能打下來,但城裡的高手銳和紫章宗的人四下逃散,咱們無法聚而殲之,那將來得花多長時間去圍剿他們?”
“萬一那幫人跑到地球去,在暗中興風作浪,毀城滅地,又該怎麼辦?”
花彪苦笑道:“沒有大哥和數位超凡帶領,我們本打不下來那些小城。”
段裴龍一屁坐在地上:“老子最煩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大家直接刀子開乾多簡單。”
他隻知道靈塔柱能輕鬆滅殺超凡,所以他認為陳平還是個超凡,也就不足為奇了。
“陳平,你以為你大軍境,將我們泣山城團團圍住,就能讓把我們泣山城困死?”
“可惜你本不知道,我們泣山城的底蘊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