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人類,就憑你們,也想殺我?”
賀倌真和,還有紫章臺倖存的六十多個宗師都是微微一愣。
龍曾經抓到過敖瑩,早就知道它能口吐人言。
鮑芷曦早先和鸞小彩在龍窟中潛修的時候,也知道敖瑩能說話,還把這事告訴過陳平和姚書語。
馬林頓冷聲道:“會說話又如何?即使它是個人,現在也是我們的敵人,何況它隻不過是畜生。”
賀倌真回過神來,深深的吸了口氣:“好,我們一起手,先滅了它。”
而且他們還從闖人家的祖墳,早已和敖瑩結下了死仇。
別說是敖瑩了,就是陳平麵對這樣集火也得掉頭逃竄。
龍頭雕像附近懸浮的那些恐怖球,卻一都沒有。
皺眉道:“難道這些球都失效了?”
“你們看那兩塊石碑上,不是寫著非我族類,擅闖者死嗎?”
“你們怎麼不敢了?哈哈,你們隻能在外麵吃我的屁!”
突然說道:“那些球雖然不會化作束主攻擊它,但它好像也控製不了那些球主攻擊我們。”
賀倌真眼神一亮:“對呀,隻要我們不走到那龍頭雕像五丈之,就不會引起球的反擊,這些東西看上去是一個很強大的攻擊陣法,其實隻不過是一個被防的陣法。”
暫時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們不能在這裡和敖瑩一直耗下去。
這裡距離龍頭封門正好百丈多一點,如果再遠一點,賀倌真和馬林頓他們的遠端攻擊力就會出現大幅度衰減。
這些攻擊抵達龍頭雕像五丈之外的時候,那些球立刻就化了一道道束,迎頭撞了過來。
狂暴的能量撞,引發的沖擊波如同在大廳裡掀起了接連不斷的十級颶風,橫掃四周。
賀倌真和馬林頓他們頂在最前麵當擋箭牌,倒也沒讓後麵的人到傷害。
對轟持續了片刻之後,陳平就第一個發現了這陣法的弱點。
“那些球明明有很強的攻擊力,卻太過死板,本不會攻擊百丈之外的敵人。”
陳平為什麼會這麼快發現球陣法的弱點?
可那些球還是會在半途中將他們的攻擊化解。
賀倌真大聲喊道:“所有弟子,不需要耗費力氣去攻擊那頭畜生,多發虛招即可。”
他們幾個超凡者雖然距離敖瑩百丈,可攻擊力一樣不差。
就算沒有球阻攔,敖瑩站在那裡不,就憑它龍族天生強悍的鱗甲和魄,還有它超凡境的修為,都可以忽略這些攻擊。
六十多個宗師級高手都是紫章臺的,賀倌真這個宗主下令,即使他們不明白什麼意思,也都沒有半點猶豫,立刻執行。
一時間影竄,呼嘯聲震耳聾,雖然這些虛招的攻擊力不怎麼樣,但從表麵上看,現在攻擊的規模卻至要比剛才強大的十幾倍。
一道道橫七豎八的束,幾乎化了一片不風的金幕。
出現了,賀倌真和馬林頓他們五個超凡都是絕頂高手,瞬間就抓住了和一百零八條束之間的空隙,把他們最強橫的遠端攻擊送到了敖瑩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