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茹沉片刻道:“據羅千乙那邊提供的報來看,孟家和漢米爾家族已經沒什麼反擊之力了。”
“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就能將他們三個家族一網打盡。”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他們還有多底牌。”
陳平微笑道:“你說的沒錯,然後你打算怎麼辦?”
“到那時候,就算達羅家族想要找幫手,也找不到了。”
要是陳平表現的若有所思,或者臉大變,那林玉茹還會覺得的提議對陳平有用。
翻了個白眼:“你又有什麼算計啊?”
“首先,達羅家族正深陷醜聞之中,花旗國民眾都對他們深惡痛絕,我暗地裡煽了民眾,去打砸沃瑪超市,從者雲集,這就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
“其次,我們已經調集了這麼多資金進場,連你都過來親自盤。”
“最後一點,我卡在10月19號,星期一,這是個很特殊的日子啟逆火計劃,是因為黑星期一給花旗國人帶來的歷史回憶,會有特殊的加,此乃天和!”
陳平摟住林玉茹的腰:“這隻是我佈置的基本盤,明麵上的勝算!”
“這人吶,一旦被到了絕境,了無牽掛,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林玉茹打了個哆嗦:“他們……他們也許會……”
要知道傑夫漢米爾和孟昭玄可都是超凡強者。
就算陳平僥幸堵到了對方,那兩個已經造的人員和財產損失,也不是陳平能承的。
陳平點點頭:“沒錯!”
“但有了達羅家族的那個超凡,他們三個頂級強者加起來,總不會膽怯到不敢和我正麵一下的程度吧?”
陳平把所有細節都考慮到了,他還真就猜了個正著。
如果有可能,陳平真想現在就殺到孟家和漢米爾家,先把那兩個老怪給滅掉。
明知道打不過陳平,他們總能逃吧?
所以陳平才會想辦法讓他們再聯合起來,引到合適的戰場,一舉將他們滅殺,以絕後患。
病房裡聚滿了達羅家族的高層,各個麵沉重。
他的書低聲道:“兩天前,一筆巨量資金突然殺市,大筆做空我們沃瑪集團,和千勝基團的票。”
“這兩天,瓊斯指數,納達克指數連續暴跌,連創十年來指新低。”
鎧德羅特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跌幅接近一半,也就是說現在沃瑪集團的市值蒸發了兩千多億。
病房裡的集團高管全都低頭不語,那書著頭皮說道:“總裁,我們投了巨量資金,試圖救市了。”
“而且有人再和我們在市裡搶票,抄底做多,高部做空。”
鎧德羅特剛想說點什麼,就有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闖了進來,看到已經醒來的鎧德羅特,這年輕人張了張,卻沒敢說話。
見到他這個慌慌張張,言又止的模樣,鎧德羅特心裡就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