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炸了肺的薩恩走了,那五百萬的支票都沒有兌現,老者也不敢追去要,他甚至有一些惶恐。
現在陳平真把人救回來了,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闖了禍,讓薩恩丟了個大臉。
但薩恩要是遷怒他,放出話來在花旗國娛樂圈封殺他,也能讓他無片可拍,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有些人甚至想著事後多給陳平一些錢,和陳平撇清關係。
昂碧娜可沒想那麼多,和丈夫離婚之後,和兒子相依為命,兒子就是的心頭寶。
“詩曼,求求你,幫幫老師!”臉上火辣辣的。
剛才竟然拒絕了陳平,這時候恨不得自己兩個耳:“詩曼,隻要你男朋友願意出手,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他救那個老頭的兒子,不過是看薩恩不爽,要當眾打他的臉,本來都沒打算再出手救人的,包括昂碧娜的兒子。
而且他看出來了,這幫人都有些患得患失,他就算出手救了這些人的後代,最多也就能獲得一些高昂的診金。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站隊,老子憑什麼幫你們救治這些素不相識的廢二代。
能幫助杜詩曼拿格萊,完一個心願,陳平不介意當回好人。
昂碧娜激的渾抖:“謝謝!謝謝先生!”
雖然是第二次見到陳平把一個怪變人,但那種神乎其技的手段,依然讓眾人到震撼。
和子孫的命相比,薩恩的威脅都是以後的事。
杜詩曼驚道:“親的,你……你怎麼了?”
看到陳平這個樣子,周圍那些人有些失,又有些瞭然。
陳平是裝的,其實他一點都不累,也沒有付出任何代價。
想要救你們後代的命?可以啊,拿格萊換吧!
陳平“虛弱”的說道:“各位放心,你們都是杜詩曼的樂壇前輩,還和昂碧娜老師關係莫逆,隻要我休養好了,一定會無償幫助你們救助你們的後代。”
說完,陳平就給那些怪每人紮了一針,紮完之後,他好像都站不住了,走路都有點發飄。
“對不起各位前輩,我先告退了!”
可扭頭一看,陳平臉紅潤,正笑瞇瞇的看著呢。
陳平一把摟過:“我裝的。”
陳平任由的拳頭不疼不的砸在自己口:“嗬嗬,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嘛!”
杜詩曼停下了作,摟住了陳平的脖子:“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麼多。”
十幾個評委坐在別墅裡,愁雲布。
“人命關天,當然是幫助杜詩曼拿獎,賣那個年輕人一個麵子,否則他絕不會再幫忙救人的。”
“對呀,這就和薩恩結下了死仇,你們不怕他報復嗎?”
“那個年輕人……對了,你們誰知道那個年輕人什麼名字?他這麼厲害,不可能在醫學界一點聲都沒有吧?”
哪怕杜詩曼是華國頂級天後,平時也沒誰有心思關注杜詩曼在華國那邊的花邊新聞,包括昂碧娜。
有幾人開啟手機,翻找了一下杜詩曼在華國那邊的新聞。
杜詩曼在華國被稱為青帝帝妃之一,青帝是誰?在場的沒人不知道。
“不會吧?”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