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剛到天使城的華人區舊街的一家海鮮餐館,就看到了很多圍在餐館外麵的記者。
店裡的生意,也到了極大的影響,早就沒有了之前的火。
“請問你的餐館用的也是那些染的海鮮嗎?”
陳平一路往店裡闖,本不搭理那記者,張浩文和幾個店員把記者攔在了門外,陳平還能聽到大聲的質問。
康晴拿起一遝報紙,遞到了陳平麵前:“您先看看這個,然後我再給您解釋。”
《染的海鮮!》
看到這些標題下麵的容,陳平的臉更黑的和鍋底灰一樣。
陳平深深的吸了口氣:“我們並沒有用那些海鮮,為什麼也會被歸類到吃人饅頭的範疇裡?”
“隨後就有大批記者來采訪,詢問這些海鮮是從哪兒弄來的。”
“很快就有些路人說了這些海鮮是,靠著人命趕海堆出來的。”
“我們的餐館經營的也是上等海鮮,就遭到了牽連。”
“所以很多豪客迫於輿論力,都不敢再來了。”
“可他們依舊讓那些趕海的人繼續在海灘玩命冒險。”
陳平明白了,這是舊街幫派聯合起來,往他上潑臟水。
那就說明冒死趕海的人弄到的所謂“上等海鮮”都在他這裡出售了,他了唯一一個吃人饅頭的惡。
陳平皺眉道:“這幫遊行示威的人腦子都有坑嗎?”
康晴苦笑道:“老闆,您是在國待久了,不瞭解花旗國這邊的國。”
“直到現在,很多花旗國民眾還不相信地球是圓的,還認為喝洗就能治療重冒,這事你覺得在華國能出現嗎?”
康晴解釋道:“我還是通過在湖海幫裡的一些眼線得到了訊息幕。”
“他們把這批海貨賣給了舊街這邊幫派勢力控製的海鮮餐館。”
“孫興季和貝魯科維奇第二次出海的時候,他們的船隊就被全部弄沉了,可惜沒能把孫興季和貝魯科維奇留下,讓他們逃了。”
“所以說,他們宣佈相應民眾抗議,迷途知返,實際上是沒有上等海鮮可賣了。”
陳平眉一挑:“你聽說過一力破萬法嗎?”
陳平淡淡道:“我的意思是,任何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是一堆狗屎!”
…………
酒樓的主人,就是就是舊區的地下王者藤爺。
大廳裡正中央是一個長桌,旁邊都是一個個圓桌。
藤爺坐在長桌首位,麵無表的看著一個幫派的老大把端菜的服務員拽到懷裡肆意輕薄。
上一個端菜的服務員,就是因為遭到非禮的時候躲閃了一下,就被這臉上帶著刀疤的幫主拽著頭發,左右開弓扇了十幾個耳,扇的暈死了過去。
刀疤幫的幫主裂開大,出一口黃牙:“藤爺,還是您這裡的姑娘水靈。”
刀疤幫幫主眼睛一亮:“多謝藤爺的賞!”
話還沒說完,刀疤幫幫主就要掄起掌:“臭婊子,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