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和阿彬背著背簍,肩並肩走在海灘上,用耙子翻開細沙,尋覓著深埋在沙灘下麵的寶貝。
阿彬撇撇:“這還算大?以前白給我都不要。”
那些退出艄公幫,沒有跟著出海的船員,和他們的想法都差不多。
前陣子他們都看到三個能踏海而行的老外高手結伴出海。
不用說,肯定是有兩個死在了海裡。
阿彬沉默片刻:“也是,至咱們還活著。”
阿水低聲道:“這也算好事,康老大要是不死,就憑咱們這樣的,連他閨的小手都不著。”
阿彬嘿嘿一笑,對著阿水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阿水看到他滿臉呆滯,疑的問道:“阿彬,你怎麼了?”
阿水扭頭一看,頓時瞪圓了眼睛,好半天纔回過神來:“他們怎麼還活著?”
一後悔的緒,從阿彬和阿水的心頭升起。
三艘海捕船停靠在碼頭,先下來的就是兩個傷的海員,其中一個腦袋上包著紗布,一個用繃帶吊著胳膊。
阿彬點點頭:“應該是的。”
他們以前出海,最都得在海上待一天,那還得是收好。
他們沒有選擇出海,自然也不希出海的人收獲頗,省著自己後悔。
阿水抱著胳膊說道:“呦嗬,這不是大剛二剛嗎?你們倆怎麼掛彩了?”
“康老大呢?他不會掛了吧?”
阿彬就是個捧哏的:“活該,誰讓他倆自己願意作死去的。”
阿彬和阿水抬頭一看,正好看到康敬淵站在船尾,冷冷的看著他們。
他們轉走到遠,阿彬吐了口吐沫:“呸,牛什麼啊!”
阿水和認可的點點頭:“幸虧咱們沒跟著去,要不然死傷的就可能是咱們哥倆。”
“唉?奇怪,他們拿著扁擔和筐子乾什麼?”
阿水噗嗤一笑:“別鬧了,我猜他們都是來抬屍的還差不多。”
這些船員家屬當然不是來抬屍的。
長板子從船尾搭在了碼頭上,艙蓋開啟,大姑娘小媳婦,還有幾個老頭老太太和半大小夥子一擁而上。
看到了艙裡滿滿的海鮮,又聽康敬淵說每個乾活的人都有額外的工錢,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喜的歡呼。
他們震驚的看著眾人從船上搬下來一箱箱的海鮮。
他們又數了數船員的人數,除了兩個傷的之外,一個人都沒。
“老闆說了,你們這算工傷,不但工資照常開兩倍,你們的醫藥費也由老闆出,你們不出海,工資也照常開。”
大剛二剛神激。
沒有獎金又如何?陳平不扣他們工資,讓他們帶薪休假,這種好事以前想都不敢想。
阿水和阿彬腸子都要悔青了。
但是他們都聽見了康敬淵的話。
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某些想法。
康敬淵冷笑道:“早他媽乾什麼去了!”
“出海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的當了慫包,不願意跟老子混。”
“你們倆那兒涼快哪兒呆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