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凱鵬想了想,餘修遠說的還真有道理。
事後盛海酒店就有了極品菜,更說明陳平已經履行了協議。
如果這時候搞出來黑心菜的新聞,本來就容易讓人聯想到他在故意抹黑。
閆凱鵬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吧!”閆凱鵬嘆了口氣:“餘臺長,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做好策劃呢?”
“今天下午我讓編導好好做,要是做不好,我就讓他連夜搞。”
“但早上就不同了,收視率肯定比中午要高,宣傳麵更廣啊!”
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以平心菜館的生意,隻怕這三天已經賺了不,但隻要明天黑料一出,肯定會有無數貴客要求退錢。
想到這裡,閆凱鵬眼中不出現了狠辣之!
到了晚上,累了一天的新員工還都很神。
獎金發下去,歡呼聲、雀躍聲響了一片,最後匯集一句“老闆萬歲!”
員工們走後,許心怡拍著錢袋子,微微笑道:“總是算達了目標!”
許心怡長出一口氣:“三天,兩百萬,說實在的,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陳平低聲道:“其實我也很張,但我不能表現出來,否則人心就了!”
“他這算不算不蝕把米?”
閆凱鵬已經好幾天夜不能寐了。
這一晚,他依然習慣的失眠,就睡了半個小時,便爬起來開啟了電視。
他盯著電視螢幕左上角的計時。
閆凱鵬晃了晃痠痛的脖子,走到電視前,盯著螢幕。
“歡迎收看寧東早間新聞,下麵是新聞簡略。”
“到底是極品菜帶來的極致味?還是從眾心理造的集群效應?”
旅館的陳平眉頭微皺:“餘哥又在搞什麼?上次不是說好了,再搞電視推廣要和我商量一聲嗎?”
“臭農民,我他媽要給你個大大的驚喜,讓你知道知道我閆的手段!”
先是一個廣角鏡頭,應該是用小型無人機錄製的。
閆凱鵬臉有些難看:“哼,最後的瘋狂,也不過如此!”
陳平不但在笑著看,他還在抖著:“餘哥還真搞了個大場麵啊。”
從普通顧客,到服務員,再到後廚。
直到采訪結束,記者做完了最後的總結,都沒有一個差評。
閆家,閆凱鵬扶住電視機的雙手青筋暴跳,那樣子恨不得把電視機撕碎片。
從天堂到地獄,也不過是七八分鐘的事兒。
他猜錯了。
“砰砰砰!”
閆凱鵬狀若瘋魔,把屋子裡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稀爛。
早間新聞播完是七點半,閆凱鵬砸了東西,又坐車到電視臺,才八點。
快到九點的時候,他看到了餘修遠的影。
“為什麼我沒有看到抹黑平心菜館的事?你敢玩我?”
“大庭廣眾之下,你給我在這裡口噴人!”
“抹黑任何商家的事,我們都不會做!”
他還清楚的記得,昨天早上餘修遠那一副見財起意的貪婪模樣。
閆凱鵬好半天纔回過神來:“你……你敢說你沒答應?”
“這種刻意抹黑的事,風險極大,就算我答應了,肯定有什麼好吧?”
隻說出六個字,閆凱鵬就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