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凱鵬此刻反應過來,也有點來不及了。
盛海酒店大張旗鼓的宣傳,對極品菜的推廣,全都給陳平做了嫁。
別說收回本了,閆凱鵬現在就是賠本往外甩,都不會有人去接手。
他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閆,我早就說過,於洋那小子的計策投資太大,不靠譜。”
“也是他要提議開分店的。”
楊浩宇沒有再多說,話都到這裡了,剩下的閆凱鵬完全可以自己腦補。
“我他媽當初就不應該相信這個反骨仔!”
於洋並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大難臨頭了。
站在辦公室的視窗,於洋看著冷清的停車場,長長的嘆了口氣。
苦的酒,一直苦到了他心底。
至於曾經提拔他,培養他的陳平和許心怡,早就被他拋到了腦後。
他甚至還想盡心盡力的輔佐閆家,把平心菜館徹底搞垮。
弱者在強者麵前俯首,就是天經地義的道理。
一片大好的形勢,眨眼間就到了幾乎無法挽回的程度。
辦公室的門被暴的踹開了,於洋嚇了一跳。
閆凱鵬拿起桌上的紅酒瓶子看了看:“酒不錯啊!”
他正琢磨著該怎麼接閆凱鵬的話呢,頭頂就傳來一聲炸響。
酒混雜著,從於洋頭上流了下來,把他眼前染了一片殷紅。
“你他媽還敢躲?”閆凱鵬麵目猙獰。
於洋本能的抬起手,那鋒利的瓶碴,一下子紮在了他的手臂上。
閆凱鵬扔掉半截酒瓶,滿臉厭惡的拍了拍手:“給我廢了他兩條!”
“解釋尼瑪!”閆凱鵬本不想聽於洋再說話。
於洋的足足哀嚎了十多分鐘,纔像灘爛泥一樣,被扔出了新開的盛海酒店六號分店。
上的痛楚,都無法彌補他滿腔的悔恨。
憑許心怡對他的看重,他最也能當個分店的店長,此刻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他走錯了一步棋,看錯了前路。
“報應,這是報應啊!”於洋慘笑兩聲,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他們學歷沒有於洋高,離開了平心菜館之後,分別找了個小公司當實習生。
而且公司辦公室裡,同事們勾心鬥角。
聽說平心菜館要急招人,他們的心思活泛了,結伴去應聘。
“我記得我曾經說過。”
“無論他是主辭職的,還是被辭退的,我將永不再次錄用。”
其中一人滿臉苦:“老闆,我們以前太年輕,做錯了事,但我們都接了教訓!”
之前他們恃才傲,覺得自己滿腹的才華沒地方使。
當離開了平心菜館。
就像他們任職的公司,有水平有文化是沒用的,還要論資排輩,還要懂得經營人際關係。
陳平淡然道:“年輕不是藉口,店裡比你們年輕的人不是沒有。”
“我為你們壞了規矩,就是對那些和我同甘共苦的員工最大的不公平。”
“我保證,以後就是天塌下來,也會和您同進退!”
“父子沒信任,都能反目仇,夫妻沒信任,就會分道揚鑣。”
“你們走吧,我不會再用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