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璐和廖飛揚都氣了個半死。
陳平並不是針對蔣璐,也不是針對廖飛揚,他隻是怕引起另一個聖教聖王的警覺。
蔣璐出去把陳平的人都帶了大廳,陳平立刻吩咐眾人小心戒備。
第一個被雷鸞進來的,是位胎境中期的宗師。
此人臉一紅,他當然能認出來陳平是誰,也能認出來陳平手裡的金令。
他咬著牙轉過了,陳平走上前,按住了他的後背,片刻之後,陳平收回手:“好了,你把通訊工出來,先去一邊等著。”
當第五個人進來的時候,陳平讓他轉過去,此人卻沒有乖乖聽話:“陳平,你憑什麼這麼辱我。”
他平時脾氣非常好,很善於際,基地的同事們很多都過他的小恩小惠。
“陳平,你有點過分了吧?”
“我們都是協會的人,對協會比你還要忠誠,你到底要乾什麼。”
“陳平,葉會長雖然把金令給了你,但不是讓你拿著金令來侮辱我們的。”
陳平目冰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想死?”
而且現在陳平手持金令,就算殺了他,他都沒說理去。
“嶽剛,你聽令行事,趕轉過去。”
他的語氣很悲憤,很無辜,但他眼中閃過的一慌,卻沒有瞞過陳平。
倆人相距不過十來米,對陳平來說,這點距離和麪對麵也沒什麼區別。
他人在半空還沒落地,幾條藤蔓便沖天而起,將他的四肢捆了個結結實實。
陳平和雷鸞也都愣住了。
蔣璐回過神來,眼珠一轉,大聲嗬斥道:“陳平,你要乾什麼。”
陳平喝一聲:“都給我閉,誰再敢呱噪一句,我現在就殺了他。”
蔣璐氣的渾發抖:“陳平,你胡作非為,隻要我不死,必將此事匯報給葉會長,你就等著協會降罪吧!”
“告訴我,聖教的在北疆埋伏的聖王是誰?”
陳平按住了嶽剛的腦袋:“你不說也無所謂,我一招搜魂**,你知道的一切,我都能從你的腦袋裡搜出來。”
他臉上閃過一決絕的神:“陳平,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知道任何事的。”
說完,他張就噴出一口腥臭的汙。
那汙落下,沾染到地上就冒起了青煙,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眼睜睜的看著嶽剛化為了一灘枯骨。
他扭頭問道:“蔣璐,廖飛揚,你們剛才那麼護著他,是不是你們和他是一夥的?”
眾人震驚的看著那化作枯骨的嶽剛。
要知道嶽剛過一陣子可就要被提拔為層守衛了,那後果簡直不敢設想。
這個自毀係統是為了防止境力的境熱呢勢力和恐怖攻破境門,實在無能為力防守住境門之時才設定的一個終極措施。
“多虧了陳宗師啊,要不然咱們都被這聖教邪修蒙在了鼓裡。”
“要不是青帝大人足智多謀,葉會長也不會放心把金令給青帝大人啊。”
可蔣璐和廖飛揚就不一樣了,他們倆還等著看陳平笑話呢。
蔣璐和廖飛揚全都腳趾蜷,尷尬的都要把地麵扣出個三室兩廳了。
這母子倆肺都要氣炸了,可卻隻能生生忍著,屁都放不出來一個。
“狗屁都不知道還為虎作倀,不說話沒人把你們當啞!”
陳平一掌一掌的反復打臉,都要把廖飛揚的臉腫了。
如果現在有個人蹦出來,說他能讓陳平死。
直到十幾個基地高層,都被審查了一邊,沒有再發現聖教的細,陳平也沒有放鬆下來。
雷鸞問道:“要不我們通知一下簡無敵?”
“萬一我們通知簡無敵,就有可能引起那個聖王的警覺,簡無敵就會有生命危險。”
次日上午,蘭東嶽帶著他的一眾隨從,乘轉機飛到了北疆。
夏侯茗很激,隻要穿過那道大門,再走一百來米,就能引核能裝置,炸開這境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