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陳平的指揮下,開始了備菜工作。
雖然員工覺得完全沒必要備那麼多菜,但陳平信心滿滿,他們隻能期盼著會發生奇跡。
隻是高鍋裡冒出來的一點點帶著香味的蒸汽,就讓快把他們饞哭了。
忙忙碌碌,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
斜對麵的盛海酒店三號店,依然是人洶湧。
以前沒品嘗過極品菜也就算了。
這兩天顧客們裡都淡出鳥來了,吃啥都味同嚼蠟。
隻有吃過那個辣椒的男人,才知道什麼真男人。
有一句至理名言,做希越大,失就越大。
某老闆:“草泥馬的,你把我當猴耍呢?”
某大款:“今天你要是不給老子把極品菜弄來,我他媽死你!”
“我們總部那邊已經去想辦法了,你們先等……”
和平心菜館不同,盛海酒店早就有會員製度。
有些沒去過平心菜館的顧客,還能發幾句牢,稍微忍耐一下。
盛海酒店利用極品菜,把顧客拉了過來,還把平心菜館頂黃了,這他們都不想管。
就在眾顧客越撓越兇,準備砸店的時候,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大喇叭的聲音。
“更有極品香豬心製作的紅燒、醬燜排骨、溜段、炒裡脊等特佳肴。”
“事宜,請參考店外廣告欄。”
這是陳平提前錄好的電音喇叭,架在門口的迴圈播放。
跑的最快的,就是原來去平心菜館吃過飯的那些顧客。
“要是他們店沒開呢?”
就算以前沒去平心菜館吃過飯的,也知道那裡有極品菜。
以前這些人不願意去平心菜館,不相信極品菜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可現在不同了。
其中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甜頭,更是讓顧客們罷不能。
現在終於有能吃到的地方了,誰還有心繼續在盛海酒店鬧啊,全都急急忙忙的往外跑。
說實話,他不得這些麻煩的傢夥趕走呢。
“不行,我得趕給閆打個電話,通報一聲。”
換上電話卡,他就接到了總店的電話,讓他趕回去理顧客鬧事的問題。
新買的手機電量不足,被他扔在了辦公室裡充電。
樓下大廳裡,閆凱鵬拱手作揖,挨個客人陪笑臉,說好話。
“誰知道那個天殺的泥子不講信用,突然放我鴿子,我正準備告他呢。”
安了趙科長,他又轉到另一桌:“蕭行長,這事是我的不好,您……”
他把電話接起來,嗯嗯啊啊的說了幾聲。
大廳裡的手機鈴聲,突然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他連忙上前阻攔道:“蕭行長,蕭伯父,我這裡有兩瓶好酒,給您留好幾天了,您今天在我這兒吃,我請客。”
“耽誤了我去平心菜館占地方吃飯,你賠的起嗎?”
閆凱鵬本攔不住。
陳平種下的果實,終於到了收獲的季節。
這時候閆凱鵬終於反應過來,陳平最開始答應履行協議,就是給他挖了個大坑。
等他花了大量的人力力,終於把極品菜推廣出去了,陳平才圖窮匕見,玩了一招釜底薪。
想到那些大筆大筆的投。
想到被陳平玩弄於蠱中卻不自知。
他活了二十多年,何曾被人這麼戲耍過,還是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鄉下臭老農。
“陳平,你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
陳平似乎覺到了閆凱鵬沖天的怨念,扭頭看了一眼盛海酒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