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東嶽本來想以勢人,先給陳平一個下馬威的,哪曾想陳平本就不怕他,一點麵子都不給。
“他現在可是戴罪之,你們看他有一點為罪犯的自覺嗎?”
“我看現在就應該把他拿下,公開審判!”
“我覺得陳平一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如果是沒見到蘭東嶽之前,陳平還真打算把事實真相說出來的。
蘭東嶽是管什麼的?
陳平早就讓劉猛查過聖教在四季超市賺的那些黑錢都流向了哪裡。
那時候陳平就懷疑過工商業協會可能被聖教滲了。
再加上蘭東嶽這氣急敗壞,恨不得置他於死地的態度,陳平想不懷疑都難。
第一次見麵,蘭東嶽這麼著急要弄死他,這得恨他到了什麼地步。
“等我緩解了傷勢,咱們再談不遲。”
等他倆進了靜室,周繼年就站起了:“武者療傷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完事的。”
“老蘭,等老葉和陳平出來,你派人去我。”
周繼年帶著他的書保鏢離開了會議室,蘭東嶽就看向了雷鸞。
“我之前給你打電話,要把你調到總部來,你怎麼也不給我回個訊息?”
蘭東嶽搖了搖頭:“嶺南苦寒貧瘠之地,窮困潦倒,哪裡比得上海城?”
“隻要來總部歷練幾年,再有我的幫襯,你將來更進一步,和我平起平坐也是有可能的。”
“陳氏集團的嶺南酒業、晨曦藥業和幸福農業的大部分種植基地都在嶺南。”
“在陳氏集團的整帶下,嶺南商業非常繁榮,武道昌盛,去年GDP已經從第二十七位攀升到了第十一位。”
“而且陳平此人猖狂跋扈,眼裡沒有上下尊卑。”
雷鸞起道:“陳平做什麼,自然有那麼做的道理,我相信他。”
著雷鸞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蘭東嶽一把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這個不知道好歹的賤人!”
“等拿下了陳平,吞下了陳氏集團,再有聖教的支援,你榮登會長之位指日可待。”
如果周行山還活著,見到此人一定會行三拜九叩之禮。
蘭東嶽做了兩個深呼吸,下了心中的不爽:“姬先生,陳平是真的了重傷嗎?”
姬蘇搖了搖頭:“應該不會,他是真的了很重的傷。”
“但是陳平給葉則律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說聖教的事,那就證明他有顧慮。”
姬蘇並不知道,陳平是見到了蘭東嶽之後,察覺到了異常,才臨時改變注意的。
“我把你單獨來,是要跟你說一件關係重大的事。”
葉則律聽完,麵非常凝重:“周行山竟然是聖教的大長老?你沒有騙我?”
“那些被我抓起來的四季超市員工,都是聖教的人。”
葉則律麵沉:“你為什麼要單獨和我說?”
葉則律剛要說話,陳平就擺手道:“你先聽我說完。”
“那可不是三五百萬,而是十好幾個億。”
“我就不明白了,你堂堂武道協會會長,怎麼會把武道資源商店給他去管。”
陳平撇撇:“不就是利益人心嗎?”
葉則律沉默良久,眼神閃爍不定:“這樣吧,待會你就說那些員工上下勾結,倒賣你們四季超市的熱銷產品,給你們集團造了巨大的經濟損失。”
陳平微微一愣:“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