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走到這幫武者麵前的時候,他們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陳平話音剛落,那抱著刀的武者就怒喝一聲:“八嘎,我們想走,就憑你能攔得住嗎?”
倆人同時派出了銳手下,去青菜館尋找華國武者。
這幫大河川武大的導師,也是這麼想的。
陳平冷笑道:“我攔不住你們?”
說著,他就突然對著那些武者手一指。
一道道細小的劍氣如同暴風雨一般,驟然間從陳平指尖噴而出。
然而那些劍氣快的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噗呲!噗呲!”
首當其沖的抱刀武者,連兵刃都沒來得及出來,他的雙臂就連同他的武士刀一起被斬斷。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是一位強大的武道宗師。
傲然而立的陳平,目平靜,麵無表,一指頭放倒了這麼多武道大師,就和吹了口氣一樣淡定。
“今天我教訓了一堆垃圾,心不錯,暫且饒你們一命,滾吧!”
雖然他們的損失,遠遠超出了他們臨來之前的預期,但他們還沒有忘來這裡找茬的目的。
“你們華國人也就能恃強淩弱,欺負欺負修為不如你們的武者。”
完了任務,這幫武者就急匆匆的離開了現場,落荒而逃,好像生怕陳平再大開殺戒似的。
“八嘎,陳平此子心狠手辣,竟然連勁武者都下這樣的狠手,簡直不配為武道宗師!”
他的手段,比陳平殘忍毒了不知道多倍。
“接下來是你去給陳平下戰書,還是我去?”
“守兄,你養蓄銳,好生準備吧。”
守祥鶴哪裡不知道石穀良住懷的是什麼心思。
如果是石穀良住去約戰,陳平死了之後,榮耀功勞肯定都歸於他一人。
他這個說法,守祥鶴也不好拒絕。
“石穀兄,三天之,你可一定要把陳平引過去呀!”
當天下午,就有大河川武大的武者,拿著一份挑戰書,到了青飯館旗艦店,也就是大通公園北街十號的那一家店麵。
“本人大河川武大副校長,導師團首席導師,天師石穀良住,特約爾宗師於三日後拂曉在藻巖山之巔一戰,了卻恩怨,生死自負!”
“若不敢戰,你可來大河川武大門外下跪請罪,我便饒你一命!”
青飯館總店客流如,無數人都親眼見證了下戰書的全過程。
“天吶,這個華國人瘋了吧?他竟敢招惹大河川武大,連石穀天師都震怒了。”
“嗬!你們仔細想想,這事蹊蹺的很,要知道石穀天師,可是森律家的首席供奉呢!”
“這個華國宗師如果識相,就應該去大河川武大門口跪地求饒,否則他必死無疑。”
多年的洗腦教育,讓他們很篤定的認為,同階武者對戰,華國的武者肯定不是櫻花國武者的對手。
就連很多華國人,都對此戰抱著十分悲觀的態度。
他了頭上的熱汗,起問道:“父親大人,您派人給陳平下戰書的時候,為什麼要稱他為爾東平,卻不直接說他的真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