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文和張浩武這對親兄弟,可謂是同娘不同命。
結果不蝕把米,不但惡了陳平,還惡了閆凱鵬,最終落得個家財散盡,妻離子散的下場。
如今張浩武已經做到了嶺南酒業保安部的部長,有房有車,小日子過的非常滋潤。
無一技之長的張浩文曾經的罪過陳平的事,不知道怎麼就在寧東傳開了,他在寧東人厭狗煩,本混不下去。
他生怕陳平哪天突然想起他來,隨便放出句話,就能讓他橫屍街頭。
剛來的時候,他人生地不,也不會櫻花語,吃了很多苦頭。
他的工資,一個月隻有六萬櫻花幣,換算華元也就兩千塊錢,連租房子吃飯都不夠,還經常被剋扣。
所以張浩文現在才頭發花白,滿臉風霜褶皺,看上去像個中年人似的。
張浩武跟著陳平混出了人樣,在一次喝多了酒的時候,就和陳平說,想把他哥找回來,勸他洗心革麵。
可是張浩文消失無蹤,本就找不到。
陳平就算對張浩文再怎麼不爽,這傢夥也是他華國玉河村的老鄉。
聽到這個聲音,張浩文渾都控製不住的抖了一下,猛的抬起了頭:“怎……怎麼是你!”
“這裡是巖崎餐廳的後廚,是你能隨便來的地方嗎?給我滾出去!”
他指著廚師長和幾個廚師說道:“你,和你們,都給他道歉,馬上!”
陳平不計前嫌的給他主持公道,他心裡有激,但也有惶恐。
據說巖崎家還有一位堪比神仙的天師呢。
他認為這種本地豪強,本不是陳平這個勢單力孤的外國人能招惹得起的。
張浩文雖然不恨陳平了,但對他也說不上親近。
陳平淡淡掃了張浩文一眼:“沒誰是我惹不起的。”
“八嘎!”
“這個華國人竟敢來我們巖崎家的餐廳鬧事,給我把他扔出去。”
外麵的顧客早就看到了陳平不顧服務員的阻攔沖進了後廚,也聽到了後廚裡爭吵聲。
“是個華國人吧,我聽到他剛纔好像說了華語。”
就在客人們小聲議論的時候,後廚門口的布簾突然被一陣風吹了起,兩個人影從裡麵飛了出來。
“嘩啦啦!”
接著,又是一個個人影慘著被扔了出來。
能一個人打這麼多人,還臉不紅氣不,肯定是武者。
他指著陳平喊道:“你是誰,為什麼來我們巖崎餐廳鬧事!”
經理氣壞了:“小子,你知不知道這是誰家的產業,你他媽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麵對一個武者,經理就算心裡有氣,也不敢爭一時之勇。
陳平拉個凳子穩穩坐下:“我本來就沒打算走,你是想誰來,趕,別耽誤我時間。”
當本部那邊的高層,聽說有一個年輕的華國武者去巖崎餐館鬧事,還打傷了人,頓時心裡咯噔一下。
得知了訊息的高層立刻把況匯報給了巖崎子。
巖崎餐廳開了這麼多年,都沒人敢在這裡撒野,何況是一個華國人。
張浩文從後廚走出來,哆哆嗦嗦的站在陳平邊:“我求你了,你快點走吧。”
“這本來就不關你的事,我……我自己扛著就行了。”